繁体
分笑意。
骤然间,又想起来思出门替她解开给沈砚传话前说的一番话
公主,奴婢知道您的决心了。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将这番话告诉您。奴婢的确从不觉得王爷是疯子,可王爷却的的确确性子偏执,病态扭曲,他若想达成什么目的,必定会千方百计,不惜一切代价。昨夜,他已经表明对您的绝对占有之心,此生绝不会放您离开。您若是踏足,只怕今后别无选择,一生只能同他绑在一起。若有朝一日您后悔,只怕他宁愿杀了您,也绝不会给您后悔的机会。即使是这样您也,决定要走到他身边吗?
那个时候,她是如何回答的?
那时她看着来思的背影,微微笑了笑,平静,但坚定地道:是啊,即使是这样,我也依然要走到他身边。如果他想放过我,那我就替他了结我自己。
她从来,不需要他放过自己。
她是想要他的爱,要他的占有,要他的疯狂,要他的一切。独独不需要,他有朝一日对自己说:我放过你。
是宁吻毕,终于拉开与他的距离。
眼尾已经通红,衬着白皙的身体,满是勾引色欲。
还有啊宁宁想告诉他,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所有,全部。只要是,是他想要做的事情,我都可以,我都答应。
我喜欢他,爱他、发了疯似的想要他,永远、永远都不可能离开他。
她慢慢低头抱住他的肩,哭着小声在他耳边说:哥哥,我爱你,我爱你
每一口呼吸,每一次心脏跳动,每一分血液的滚动,每一寸骨骼的运行。都在疯狂地于她的生命里撰写她热烈,浓郁,让她愿意倾覆一切的爱意。
长久的沉默。只有沈砚的呼吸和是宁轻声抽泣的声音。
沈砚的上半身近乎全裸,是宁光裸的身体毫无顾忌地贴住他,丰满柔软的双乳直接压在他的胸膛上,嫩软的触感。
他听到她在耳边的呼吸声,像昨晚激烈做爱时小声的叫床声,猫咪似的软,勾人。
沈砚叹了口气,他搂着是宁的手臂微微往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发,喉间溢出两声轻笑,尾音习惯拖长,显得慵懒浪荡。
他轻声道:小哭包。是宠是纵是溺。
是宁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吸了一口气,慢慢从他的肩上半撑起身体,红着眼睛,湿漉漉的眼睛带着一点可怜似的情绪看着他,片刻后,才轻声嘟哝:我不是故意要哭的
声音又软又甜,还有哭久了之后的哑和腻,像极了昨晚被他顶到受不住抱着他的肩轻声求他轻一点慢一点的声音。再就是被因为她的细喘声激起愈加强烈情欲的他更加疯狂占有索取之后咬住他的肩娇媚着哭的声音。
感受到某些情绪的涨起,沈砚闭了闭眼睛,有生之年第一次在心里骂了句不堪入耳的脏话。
他长久地叹息之后,睁开眼,手指触及到她通红的脸,微微用拇指扫了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