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死一回。”

四周女鱼贯将烛火燃，燕南风即刻叩拜：“微臣不知圣上今夜未眠，贸然前来还请恕罪。”

“我虽然打不过国师，却也不至于死。”

“别再质问我，都是前程往事，我不赘述。”他又抬看了看星辰，“好了，我现在只想问你，要不要同我去抓那国师？”

燕南风立在一楼亭屋檐上，迎风将长发全数束，百里扶桑随后跃至他边，：“站在很容易被人察觉。”

“怕是不行，国师此时正在炼丹。”

黑暗中响起国师的声音，“燕南风，我已经告诉你莫要多闲事，明日你成为路边死尸也

皇帝脸上的肌肤还在剥落，他手指指着燕南风与百里扶桑二人，声音尖锐的似风穿过山脚隙，：“他们才是上好的药引，快抓来炼长生丹！”

然而三人还未离开，殿门已哄然闭，国师追而来，他已似是妖化，长发在空中游动，下扭动如蛇如虫，中獠牙白森森，嘴角勾在耳后。

“你呢？”

他剑突然飞刺向皇帝，却见皇帝嘴角勾一个诡异的笑，脸上一寸肌肤已裂剥落，一块青黑布满血丝的，他的刀剑落在他肩像砍在一块沉木上，没有血。

“不信国师还要信谁？莫非你懂长生之术吗？”

皇帝喜：“什么办法？”

看了一庙外暗夜天，七星合，似是时候了。

“今夜是异象，无人门，正适合我们动手，我会拖住国师，你去救陆千芊，救人你便往皇城西门去，西门备了，你带她去朔州城。”

“圣上已死过一回，为何还执迷不悟，非要信那国师？”

他反问他，“你以为那个听话的将军，还有此时隐在暗保你周全的夜行者，是从哪里来的？”

百里扶桑用剑劈门，门却好似石丝毫不破，“国师会法术，我们斗不过的，你们先走。”

乾波殿内此时尚有星火，却明灭闪烁，遥遥望去殿内四鬼影重现一般，有些骇人，燕南风此时已是一人，他理了理衣袂，上前叩门，无人应而门自开，大风一瞬涌将殿中灯火灭。

气象万变，今夜前一瞬星辰相连，后一瞬乌云闭月，大风呼啸而起，皇城内四传来盆砸瓦落的声音，所有大殿闭门窗，巡夜的皇城司人手亦减少了五成。

燕南风笑起来，“微臣以为要重生确有一个办法。”

百里扶桑大惊失，“你……”

烛火瞬间熄灭，黑暗中四都是声音，陆千芊的哭声，门外风声，还有周遭诡异的笑声。

“的确有要事，不知微臣可否一见国师。”

燕南风一剑刺去，他却瞬间盘旋在殿中一大朱上。

又一阵大风袭来，二人嘱咐几句便各自从屋檐一侧顺风而下，轻步赶往乾波殿。

燕南风用手臂剑，剑锋在黑暗中发冷光，“走不了的，既然走不了就不走了。”

原本是国师守夜的位置，却坐着皇帝，他今日神清气朗，一扫他日颓靡之，尚且微微一笑，缓缓：“今夜气象异常，你却要前来，是有事？”

后殿突然传来尖叫与刀剑声，百里扶桑带着陆千芊跑，对他喊：“快走！”

黑暗中有人声笑：“真是人如其名，连大殿都要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