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靠近了些，觉着这位娘娘脾长相实在是好，怪不得天君如此，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不好，才总遭人闲话，受人欺负。我对着她乖巧地笑了，她竟突然抓住了我的双手，把我拉到榻旁坐下，将手覆在我的手心之上，有些沉重地说：“喜帖发去这么些天了，你还是一个来看我的人。天君今日说佑启神君的千年莲池内终于育了第一位仙，就拜在洛胤上神门下，大约就是你了吧。我从前也受过神君的照顾，可恩情还未来得及报答，神君就已仙逝，你也算是神君中的人，日后若是有什么难事，可以来天同我说。我在天中虽不大讨喜，但好歹也是个娘娘，多少也是有些权利的。”

“娘娘，您当初待在神君边，神君是一个怎样的神仙呢？”我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佑启神君吗？嗯，这已经是许多年以前的事儿了，不过我还记得我见到他的第一就是在苍榕的千年莲池旁，他一素衣，手持鱼竿，坐在池边垂钓，即使什么也不也胜过世间的一切景，确实是

单素净，想来这位鹤舜娘娘跟在佑启神君边几年也是受了不少神君为人低调的熏陶，这让我对她的好增加了不少，也更加好奇这位在天上不大受人待见的娘娘究竟是什么样。

小仙娥领着我走到了莞辛阁前，要我在原地稍作等待，她去问声方便再带我去。

看来那位公主说的没错，鹤舜娘娘怀中的胎儿胎象确实不稳，但脉象归，却并不像是个病胎，医书中也从未提到过如此特殊的脉象，我也难下决断，唯一能够判断的便是这个胎儿从骨里透来的一虚弱，若是不加以调养，能否平安生下确实是个问题。

我想着这位娘娘定是在天中闷坏了，所以一逮着个可以放心说话的人就十分喜，我对她的这番态度也是十分受用，她虽贵为娘娘，又大我好几万岁，却完全没有架，让我怎么能不喜呢。可从她指尖传来的冰凉以及那虚弱紊的脉象却是让我无法忽略的。

我了，心想着我是不是该行礼，于是便矮：“小仙尘，参见鹤舜娘娘。”

莞辛阁比起师父的住或许还更小些，布置得也十分简单，从外看去，甚至连屏风都没有，也就一张案几，几把圆凳外加几株盆栽，又是在整个清华的最里，大约是怕被来往的仙娥们扰了清净，临时将这间空屋辟了来。而我这莫名其妙地驾到，若是影响了鹤舜娘娘的休息，回去怕是又得被师父怪罪了。

我站在一旁忽然有些拘谨，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合上书，温柔地看着我：“听说你是洛胤上神的徒儿？”

她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我起，说：“不必如此拘谨，我和天里的其他娘娘不同，不喜这些繁文缛节，在人前样就好了，私底下这些礼节就免了吧。”

我微笑着和她了，狠下决心，一气，大踏步迈了莞辛阁内。鹤舜娘娘正靠在榻沿上翻阅经书，淑逸闲华的姿态看上去十分端庄恬静，宛如一朵月下初绽的牡丹一般而又妩媚，和那位公主中的姿平平实在是大相径。

我正在原地踌躇着，小仙娥已经衣袂飘飘地跑来了，告诉我鹤舜娘娘还没歇下，愿意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