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来信，还请通知我一声，我幼年随六叔去禹州小住，曾认识个姑娘也这般狡猾。我认得她的字。”赵珩还不能确定那女是女帝。

她言劝解贺清尘的目的，并非为了助他解困。而是通过此举让贺清尘发现，金创药无法治愈所有外伤，让他想法降低边关将士的伤亡。

直觉是她。可她未免知晓的太多，竟是连医术也有涉猎？

“公认识这女？”贺清尘讶异看他，“宋临川也不知她的芳名。自福安寺回来，我便向学生柳云珊打听，她说京中的闺秀并无如此女。不过那女离去之前曾言，她对医术也有些许见解，日后会来信。”

如此一来，不得罪人，还可让自己名声不损反成了对方的恩人，免去诸多扰。

当真是个好法。

他对自己的医术素来自信。

女帝见了宋临川，又要与贺清尘通信，唯独没想到自己。方才，他还睁睁看着她，从自己的底下溜走。

到了汴京后，他也确实如此了但又被

若他再来汴京，定会与那女见面。女帝在梦中对他就颇兴趣，似乎不单单是因为梦的缘故。

他如今敢断定，那女就是女帝。

“我也是此意。”贺清尘说着，起去书架上拿来自己的医治笔记递给赵珩，“公曾去过军中，看下这伤变化是否与受伤将士一样。”

如今宋临川已离开汴京回了东蜀。

“说起来不怕二位笑话，我发现此事后才惊觉那女赠言，实则是在指我。若她直言我即便救了也治不好，我定会与她争论。”贺清尘神清亮，“她说会来信，许是要与我探讨此事。”

赵珩打住思绪，心中又是兴又是酸楚。

“北境这些年战事不停，无数士兵便是死在刀箭伤中。”陆常林轻叹，“若能调更好的金创药，说不定可减少伤亡。”

“也好。”贺清尘，“说起此事，我给那帮主医治时发觉，金创药无法让伤愈合。割去腐也只可让病情稍有好转，很快又会反复只能一直用药压着。”

赵珩接过来仔细翻阅片刻，抬看他，“确实一致。”

盯着宋临川的暗卫将画像画了来，奈何平不佳，只能看是女。

这话像是梦中女帝会说的。

“那女可是容颜殊丽，有倾城之貌？”赵珩暗暗攥了拳，极力克制住激动和嫉妒。

若是直接说金创药不行，以贺清尘的脾气怕是要与她争论个三天三夜。

他离开家乡时，师傅给他忠告，每一个病患都是最好的老师，要他戒骄戒傲，到学无止境。

人已医治，但病情实在棘手无法医治痊愈，非我力所能及。

只有她才会如此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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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世间并非人人是君，与小人打就得用小人的法，如此不违背我的原则，又可让那恶人饱受病痛之苦，而无法再去害人。”贺清尘也收了笑，遗憾的神，“可惜我未能知晓她的芳名，倒是记得与她同行的男叫宋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