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拒绝。至于还未回来的英蓉，则说是在照顾茗荷。

宁王并未直接回答她，只：“没见到阿修，你失望吗？”

不想见到的不是白元修，而是宁王。

莫上岚很是诧异，宁王要见她便见，何必借着白元修的名：“参加宁王殿下，不知殿下召见，有何要事？”

芳萝答应一声，收拾一番，兴兴地就走了。

莫上岚略微有些放心，英蓉平安回来，苏幼向自然也不会有事。现在已是半夜，也实在不好去打扰英蓉梦。她拿着灯，重回了里间。

莫上岚：“光凭着一个不知从哪里冒来的账本，就想将当朝丞相拉下，只怕很难吧。”

第二日一早，莫上岚便收到白元修的传信，小酒馆一叙。她晓得白元修已知昨日的事情，怕是要生气一场，索慢慢吃了早饭，又到莫夫人，去请了早安，陪着莫上唯念了几行书，才往小酒馆去。

宁王：“你很聪明。”

莫上

她亮一盏灯，走了去。微弱的烛光下，隐约能看清外间床铺上睡着一个人，有轻微的打呼声。她想，应该是已经闹了一日的芳萝。

宁王抬手，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的位置：“李府的账本，我已得手，上记载很是详尽，相信这回，丞相是不可能像上次那样推脱净。”

莫上岚脑中闪过无数东西，她想到了过去，想到了上一世，果然，宁王的狠，不是登上皇位才有的。她缓缓开，：“想必宁王殿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愿意为殿下开局，只是我有个条件。”

她正准备推门去，不想芳萝就醒了，着挣不开的睡，问：“小是起夜吗？我陪你去吧。”说着就要穿衣服。

宁王并不意外，莫上岚肯谈条件，才是真的才定了决心：“你说。”

一家人吃完饭，赏过月，各自回到房间，莫上岚本来想着到茗荷房间去看看她，但转念一想，天已晚，茗荷或许已经睡下了。便转回了自己的房去，因白天实在太累，也未洗澡，直接了里间，吩咐守在外间的芳萝：“今日是中秋，想必你那小妹们早已在厨房订好了菜等你呢，别在我这守着了，玩儿去吧。”

莫上岚制止住她：“我不过想去看看英蓉回来了没有？”

她忽然明白，原来这一切，自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从白元修带她到泽芝湖泛舟起，她便已陷其中。前日，她还在为宁王要苏幼向冒险，而大发雷霆，今日，角就换了。

莫上岚：“十六年前的考场舞弊案？”

不知过了多久，因外衣未脱，有些不舒服，莫上岚又醒了过来。她想，自己应是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否则不至于睡得这么快，竟忘记了要等英蓉回来，问一问苏幼向的情况。

或许他们每一个人，都只是宁王手中的一枚棋。

整个屋忽然安静下来，只听到蜡烛燃烧噼噼啪啪的声音，自外面传来的声笑语，更显得里面的人孤单。莫上岚灭最后一支蜡烛，和衣躺在床上，扯过被，便睡着了。

莫上岚：“不敢。”

宁王：“丞相卖官的事情，现下京城已传开，但这远远不够。我需要一个契机，彻查丞相府的契机。”

芳萝又重新睡下：“小刚睡下，英蓉就回来了。外边冷，快回被窝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