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了话。

她又笑着，却似乎比往日暗淡:我不留你啦，舞完了，该回去了。

我不想再说对不起了。

这戏很烂。

你知的吧，约定的日快要到了。你好决定了吗？

叶枫。

那再来一次好不好，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样。

她立很开心地指给我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推开我:好啦，不早了，该回去了。

小枫叶。

小枫叶。过了一会儿她唤。

我犹豫了几秒，回过想要开，她却立阻了我的机会。

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能拒绝她的时候。

好。

算了，我现在不想知了。快回吧。后天的演，你记得早来看啊！在小教堂。

我了。当然是记得的。

嗯。程颖学骂起人来也莫名可诶。

哦。

我咽了咽。

或许是我更不愿意吧。

是婉君和顾常均的戏份，这一场跟程颖的角一关系都没有。

不看也没关系

嗯？我变成了人形呆呆回应机。

你不要我陪了吗？我问得有些急切。

她低下，表情是少见的低落。

我怎么可能说个不字呢。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靠在一起看剧本，主要是她在翻。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气氛安静又和谐。

好吵。

我与她说再见，明天见。随即退去关上门。

她见我不动，还伸手来推我。

不过没等我看清，她就在我耳边开:

音乐从手机尾音响中传，不再是优雅的提琴主乐，事实上我也没注意听什么什么曲。我还是不会舞，但有程颖在，所以我只要把自己给她，放心给她，让她带着我缓缓向前。

走到门时她又叫住我:

嗯？

我确实没有留下的理由，只能听她的话往外退。

。

她抬起看我，距离很近，瞳孔中映我的样。

小枫叶。

她也不抬，懒懒开:谁知呢，无聊吧。

我不知再说些什么，她又不让我告诉她我的决定，实际上我也本没决定好要怎么样。

也是她们的第一支舞。

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支舞吗？

可程颖在面前，那些声音也能逐渐被屏蔽。我的中只有她，她的中只有我。我们在凭本能旋转抬步，凭本能向对方靠近，凭本能互相引。

嗯。

这是婉君和常钧第二次见面。他们还没有相，不知对方的份，各怀心事却暧昧的一支舞。

但我喜一段。只喜这一段。你陪我演吗？

我们两个都很放松。我的神跟着她动，从剧本上细密的字看到她翻阅的手指，从手指看到她手腕肤，再到她的前襟，垂落的发丝。

我说好。

手机放来的声音还是很小，这间教室以外的任何地方发的声音或许都比这段音乐清楚。隔在排练，楼上在劈里啪啦踩踏，可能在舞。其他教室的练习声，说话声，杂七杂八在这不隔音的房间里无不钻。

程颖和我就这样原地抱了一会儿，谁也不愿意先动。

写它的一定是个没谈过恋没受过毒打的傻。

我没法不答应。

我问:学为什么会想要演戏呢？

就像她一步步向我走近，又拉着我重新往前一样。

可是曲是有终的。

我们也不得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