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去看另一个人，一个用了很久，她才最终释怀的人。

“我都毕业两年半了，还当什么校？”

莫夏错开了神，：“莫颖，我需要时间。”

许莫颖的语气温和，尽可能的不想刺激到莫夏：“说真的，让往事过去吧，总要向前看的。”

许莫颖跪下，对着墓碑：“都说好友难当妯娌，可我倒是真心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嫂，今生无缘，来生可不要错过了我这好哥哥。”

冬日的墓园很是安静，因昨日下过初雪的原因，放望去，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偶尔有几声鸦叫，显得苍凉与落寞。

“那你倒是多睡会啊。”许莫颖有些心疼：“这些年，要不是苏菲盯着你，你怕是连闭的时间都不会给自己。”

他靠在墓碑的一侧，为CC讲着他这一年的经历。一如当年，两人无话不谈。只是这一回，莫夏的倾听者不会再回应他。

五年前的今天，她送梅启去抢救室的时候。看着梅启被推去的影，受到上还有梅启留下的鲜血的温度，不是一样，心都要死了么？

直到两年前，苏菲通过李立嗣，得知了CC死的真相。于愧疚，她自愿满世界的跟着莫夏飞，去照顾他的饮起居。

“没什么比你能好好照顾自己，更让CC喜的了。”

两人一路无话，直致郊外墓园，才一同下车。

没有梅启的这五年，自己不也一样，惶惶不得安宁？

苏菲对莫夏的心意，明人都能看得来。更何况，是与苏菲朝夕相了两年的莫夏。

CC的墓前，已经放有一些鲜，应该是其他武林盟的同僚送来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唠叨了？以前那个冷校哪里去了？”

每一次见面，莫夏就更要消瘦一些，上的伤又更多一些。让许莫颖生怕下一次见面，就是在他的葬礼上。

“那她倒是来看看我啊。”莫夏脸上皆是落寞：“这么些年，连梦中，她都不曾来找过我。”

莫夏这才稍稍有个人样了。

莫夏却是无话，只蹲下，摘下手，在寒风中为CC拭墓碑。如同抚摸人的脸颊，细心而温柔，最后目光停留在CC的遗像上，情隽永。

CC死后，莫夏就满世界的接任务，不眠不休是常事。就连许莫颖，一年上，也就能在CC忌日这天能见到他。

莫夏和许莫颖两人为CC献上鲜，上了一盏长明灯，愿为CC留得一丝意。

许莫颖中一边抱怨着，一边给莫夏递过了一个靠枕：“你要不睡一会吧，本来就瘦的只剩骨了，还一倦意去见CC，她怕是在墓里都要担心你。”

两人在CC墓前呆了近一个小时，许莫颖先行起，拿着另一个篮，往墓园的更走去了。

墓前，惨惨淡淡。摆的，还是许莫

提起苏菲，莫夏的脸有些莫名。他理了理上的西装：“你说我这打扮，CC会喜么？”

许莫颖叹了一气，不再说话。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柏树，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迫莫夏走来呢？

许莫颖白了莫夏一：“不要岔开话题，CC走了。你不是该连她的那份正义，一起守护么？你再这么糟践自己的，要不了几年，就可以去见CC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