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笑眯眯地拍了拍边的位置：09，过来。

你被押送到边缘广场，远远望去广场中心已被武装型艾伯特人团团包围，你被径直带过去，它们朝两侧退开，西之杖分开的海一般让一条。人群中间你看到03，04，05，06和07，你的兄姊几乎都在这里，最中央是一艘舰门敞开的舰船，白发红材纤细的青年坐在升降梯上百无聊赖打着哈欠，正是所有视频中的主角08，看见你他昏昏睡的睛一下亮起，情地朝你招了招手。你困惑地眨，听到一旁03压沉的声音：09已经带来了，现在满意了吗，08？

他抬起，03同他对视，似乎本能忽视了他话中疯癫失序的分，艾伯特人没有坦白从宽的约定俗成，于是他开也是公正无私的宣判：你会被销毁，08，你已经失去了在族中立足的资格。

你皱眉：你在什么？

08不笑了，他的嘴角垮下来，鼓风机推动空气拂他的白发，重夜如大片依腐而生的霉菌扎在他背后，他开时你能嗅到温微腥的气息：嗯我什么了？

你沉默片刻：我的记忆现了空白。

你环顾一圈，得到03压抑着不满的同意神后，谨慎地迈步过去，08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走下升降梯，左右着端详你，纯白睫下渗血般的笑意，轻咳一声说：看样你已经摆脱控了？哎呀真是失策

这几个月都发生了什么？我你才一开，便有人打断了你的话，03上前来在你侧站定，一只手沉甸甸压在你肩上，放低的声音如银过你的耳：08，住手吧，即便你粉碎骨也绝无可能撼动族群的基石，我不明白以智能发达著称的你为何会如此愚蠢鲁莽之事。现在还不算晚，所以，请停手，立刻。

控是？你直视着他，驱动双发问，还有那些视频

动地退化，失去本该拥有的东西。

他，望着你的神平和而宽容：我知。

他又笑，薄如冰霜的嘴牵起往两边勾，盈盈的一线白，歪瞅了广场周边，与屏幕中的自己相视而笑，吐颇天真的话语来：嗯嗯当然是真的啊，你想问什么，09，视频不能像照片一样伪造呀？话说我们好不容易见面，有必要浪费叙旧和情的时间来纠结这些无聊的问题吗？

他向前迈一步，两只手直条条垂下来，你看见他怀中密密麻麻瘤群般的微型炸弹，抬时神矫得泫然泣，让你错觉下一秒那双红湛湛的睛里便会泪珠，声音却还异常平和：哦，所以现在是在搞什么天巡回法审判？我是被告又是自己的辩方，所有看到我的人都是可以指摘我的控方，我需要当表演一场痛哭涕的悔过戏码？唉行，我承认吧，所有一切是我的，我和类人生勾结，我用芯片控制编号09，我在国庆典上制造混，我将卧底引首都。我承认，所有，一切。他似乎想个无所谓的耸肩动作，却在中途战栗一下，于是双肩停留在弱的垮塌状态，我为我曾经人如今依旧想去而认罪，我为我曾经降生为人而认罪，那么，我该受到怎样的刑罚？

这样。他弱又哂然地勾，鲜红虹表面过一圈亮弧，让你想到血痂撕去后薄薄肤压抑着的汹涌鲜血，我曾经拥有知的觉，拥有能辨别光谱的，拥有怀抱某人的能力，拥有，拥有冷，拥有好恶，拥有喜怒，拥有痛觉，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即便我并不刻意什么，我也在持续缓慢地被切割，被挤压，被迫退化。所以，还要侵略

他耸耸肩，没什么，想见见你而已，你现在的记忆中我们应该好久没见过面了吧。

空寂城中只有08的声音轻松自在地响着，像夜风落松柏枝的积雪，酝酿着，积攒着，带来某一场变革暴风雪的征兆。你望着他的视线则和视频中如一辙的发虚，你知08行事古怪却不知他包藏着反叛之心，03刚才指责你背叛族群，莫非在这空白的三个月里你曾与08勾结过什么。理在第一时间否认，不知何萌发的悸动却蠢蠢动，被分裂两半，钢铁伤中长血脓包，单薄外勉压抑几发的稠浆，让你每走一步都觉全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