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伽蓝怯怯地噎：皇上，你可知我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家有几人？

这实在怪不得他，皇帝也委屈得很，但凡是个男，这样卡在一半儿、不上不下的，都不好受，莫说他，便是换了柳下惠来也不见得能忍得住。

你可知我几月几日生，喜什么、不喜什么？

回瑶光寺后便蓄发吧，等你的发能盘成妇人髻了，朕便接你回。

皇帝张了张，想说什么，却打了结，再说不话。

最后发来的时候，皇帝想，究竟是谁放过谁呢？

却到底是问心有愧的。

你不过欺我无父无母，无父兄为我撑腰，才这样这样欺负于我、玩于我。小尼姑说到伤心可怜兮兮地打了个哭嗝，连脸面也不要了，哭得涕泪横。

伽蓝失望透了。

皇帝被她这挥涕增河的哭法唬得一愣，缓了动作。

他很想告诉她，他并非是在欺负她、玩她，他实际是很喜她的，他会对她负责。可要怎么对她负责呢？一个皇帝还能纳了个小尼姑不成？可要让她拖了这副回去，回去继续当她的小尼姑瑶光寺是皇家寺庙，又怎会容得下一个失了贞洁的女尼？

皇帝从她的内了去，牵了一串。

伽蓝再聚不起力气，只好了，用一双红通通的泪可怜兮兮地仰视他，如泣如诉。

皇帝如鲠在，一时不敢去看伽蓝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睛。

他收拾好自己，一时竟没有敢去看伽蓝的脸总归不是什么好脸就是了。

她越发羞耻，哭得越发厉害了。

下蠢蠢动。

也不知那么红的，究竟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泪儿和断了线的珠似的。

皇帝解下腰间的玉佩，牵过伽蓝的手，分开她的掌，把玉佩放伽蓝的掌心，又合上如果王荣在，一便知，这块玉佩是皇帝的祖父赐下的宝，皇帝从不离，玉佩的一面刻了皇帝的名讳，见玉佩如见皇帝，如果伽蓝愿意，甚至能用它号令千军。

于是，皇帝只觉得一对小扇似的睫扇过他掌心，酥酥麻麻的，猜是她又阖上了睛，不愿再同他多话了。

思绪缠成了一团麻。

幸好以后有的是机会了解。

让妹妹贵妃、皇贵妃，妹妹说好不好？

皇帝正反驳，却又听她：皇上，若换成是你的妹、你的女儿，你会睁睁看着一个男人这样欺负她吗？

来，收着这个。

一切都平静下来。

皇帝抿，心下不舍，无奈他急急忙忙来，上也没有带什么能哄这小尼姑开心的玩意儿。他上下摸了摸，忽然想到这小尼姑从不项链、耳饰，簪更是用不上，寻常的玩意儿怕是哄不了她开心，又想到她质问他你可知我几月几月生，喜什么、不喜什么更是一阵心虚，他的确丝毫都不了解她。

他生平第一次生一犹豫，想走，有舍不得走，想留，又不知该怎么面对她。皇帝来回踱了几步，边踱边偷偷瞅她，伽蓝仍像个被玩坏的布偶似的躺在一团狼藉里，笔啊、镇纸啊、宣纸啊撒了一地，她把埋在双臂间不愿意抬起来，只留个光光的后脑勺对着他，似乎是赧于方才的放纵、觉得自己再无脸见人了。

不会，当然不会。谁若敢这样欺负他的妹、他的女儿，他一定会杀了他，还会是以极其残忍的方式。他的心猛地一堵。

你什么都不知。

皇帝仍在她的耳边低声哄她，却听到太后立在书房外，肃了声音说：皇帝，好了就来吧。

这些，他之前竟然从未想过。

他担心把她急了，只好觑着她的脸，找了一个方便使力的姿势，大开大合，大大，想快发来，好放过她。却不想她受了刺激剧烈扭动起，上儿还在哭，泪涟涟从他的指间落，下儿却妖似的缠他、绞他，生生的大还正好磨在他的腰，他招架不住，心更，下疯了似的动，嘴上杂无章地哄她：乖乖，再忍忍蓝妹妹，再忍忍，上就好了

他用手掌遮住了她清澈的，心虚又嘴地说：怎么是欺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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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拒他，却诚实地受到了一丝销魂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