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师跟秋果商量，“既然你觉得光刺，他又需要光，要不你们连个就换一下位置吧。”

男老师看向祢尔玉，“要不你跟窗边的同学换个座位？”

男老师一愣，“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哎，

陈星南不忿，刚要起，突然听到这一排最后面传来了秋果的咳嗽声。

前面的祢尔玉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松开手了。

她用双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赶快振作起来状态。

祢尔玉上有病的事情整个学校都知,因为他的家世，大家都怕不小心惹麻烦到上，基本上都是绕着他走的，即便是老师对待他也极为小心。

他腔里的怒火居然就这么一消了下去。

秋果一气，坐好。

祢尔玉：“我前面这个位置就好，我跟她换一下。”

秋果回看他，“可是，我这张桌上的光太刺了，写卷的时候不太方便。”

祢尔玉盯着她，轻轻“嗯”了一声。

秋果双肩垮下来，“好吧，我跟你换。”

祢尔玉：“不用，这样就行，我需要光。”

秋果盯着祢尔玉，祢尔玉神不变，一脸坦然。

祢尔玉摇摇，指了指窗：“我，想找个能晒到太的地方，能不能换个位置考试？”

陈星南：“……”

秋果收拾好自己的笔，与他换座位。

他上的香气在光中弥散，就像是光下的雪松。

男老师忙询问：“哪里不舒服？要去医务室,还是直接让你家来接你？”

上午考的一科是语文，等到快要考完的的时候，堂里弥漫着大师傅们正在炒的菜香。

祢尔玉平静：“我答完了，可以卷了吗？”

……

她捂着嘴，在他背后小声说：“谢谢。”

陈星南左动动，右蹭蹭，有些坐不住了。

秋果问他：“你真的是因为光吗？”

“老师。”这时，祢尔玉又叫住了老师。

为了避免上次的意外情况现，他今儿个早饭本没吃，此时腹中正“咕咕”叫个不停，闻到菜香后，他的肚就更加难受了。

秋果正要找老师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她背后的祢尔玉突然扬声：“老师，我不舒服。”

“怎么了？”男老师温声询问。

被这样像贼盯着谁受得了，老宁愿得零分，也不会抄袭的！

他当然需要光，她就是他的光。

堂的窗没有窗帘遮挡，无法拉上窗帘挡光。

两人肩而过的时候，祢尔玉突然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

男老师：“那行，你想换到哪个位置？”

好,透过窗的光正好落在她的桌上，晃得她。

男老师见他把手拿上来之后，就走到其他地方监考了。

他的动作太过明显，简直像是在下面偷偷打小抄，在考场内随意走动的男老师慢慢踱到他的边，盯着他。

他似笑非笑看了一监考老师，将手拿上来，狠狠放在桌上，翘起二郎。

男老师不太明白他既然为什么还要晒太，不过，祢尔玉情况特殊，也不是没有可能。

陈星南一手着笔，一手垂下来，死死捂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