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屋？”

五小夫妇情厚，姑爷才一日一夜未归，小就如此惦念了。

“对。”沈湜安静应答，“但我也希望这是你内心的决定，而不是受我蛊惑。”

林果松开他衣襟，整个人落他怀里，伸手抱住他，“去哪里？不如先陪我睡一会儿。”

浪拍打着小舟，小小一叶，却始终牢牢静止在原地。

“我已经了我该的，剩下的，就看天命，你们的，或者我的。你说的对，我不是天，没有资格抹杀众神的功劳。也许我再归来时，天地已换新颜，那时可就无人再说什么了。”

夜，白光砂淌在幽蓝海面上，似一条锦缎，也似一条指向未知之地的隐路。

在天与海的尽，一叶小舟，安静停留在波涛之间，汹涌自舟畔疾速而过，似一去不返的光，带着一往无回的决然。

“就是那个三千界！是专门用来关那些令人不省心的渣渣的。”

日西斜，林果从午睡中醒转，翘着脚坐在竹榻上，怔怔然的。

林果穿着单衣赤脚走到廊庑下，西天的火云燃烧了半片天幕，晚风如。

。

小柔捧着一碟小鱼从两只打得不可开的小团笑嘻嘻跑过来：“小你醒啦？”

男人微笑起来，“你跟那些凡人一样，一样的是心非。不过你这约定，也算合我心意。你放弃心中挚，我也放弃自己执念，各自三千界历练，甚好。”

小柔抿嘴笑，“没有啊，姑爷在界内月神庙呢，估计要不了两天就回来了。”

沈湜……回来了？

“沈湜回来了？”林果目光从天边转过来，看向小柔。

“哦……哦……”杨瑞似懂非懂。三千界啊，听起来光怪陆离诱惑满满的，搞得他都想去看看了。

午后光洒满竹榻，手中的书早已落在脚下，林果抱着枕，晒着光睡得香甜。

男人的手抚摸着她的发，声音自传来，“……等我回来再陪你。”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恍觉有人掀开竹帘走来，依稀是凝望了她许久，最后俯抱抱她，待要离开，被林果拉住衣襟，她迷迷糊糊睁看过去，“……你要门？”

“这世间的许多事，纵然是神也难以完全参悟。归墟既然被称为无尽渊，大约自有其存在的意义。”

小舟前方十丈，是一条足以将天海分割开的断崖，仿佛横亘在天之尽，呼啸的海风伴随着匆匆海倾泻而下，没有听到回落之声，那些海和那些风，都像是坠了另外一个世界。

“嗯。”沈湜应着，手指落在她面颊上。

竹帘外传来晏小扁和团的打闹声，“——娘亲！你醒了没，猫从云梦泽偷了两条大鱼被人家现场抓了个现行！”

负手立在舟的男人衣袍随着海风飘，笑：“若我就此回去，只怕非你所愿吧。”

不省心的次神小黑屋。”

“混你还有脸说！分明是你偷的，本座只是帮你望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