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故事(2/2)

莫安安把脚并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想了想说:是不是岳父突然去世,让男方意识到了自己应该多给妻

他声音空落落的:老人去世,男人最后的忌惮也没了。就在吊唁那天,殡仪馆的休息室里,披麻孝的女人终于撞破了丈夫跟其中一位女客亲密的场景。

莫安安愣了一瞬,缓缓又问:那那个孩呢?她说,他还好吗?

这一次,敖衡答得要比上一个问题刚才快很多。

那结婚以后呢?莫安安急切地问,结婚以后他们过得好吗?

莫安安轻轻啊了一声,她这时觉得脸上有,一摸,已经爬了一脸的泪。

敖衡很轻蔑地嗤笑一声:怎么可能。

不,不是。敖衡否认,这一年,女方父亲的公司版图扩张到了零售业,但他本人却因为劳累和常年不良生活习惯病倒了人得了突发脑溢血,幸好救治及时,命保住了,但后遗症很严重,语言功能基本丧失,人痴呆呆的,住了疗养院,自然也失去了继续主持公司大局的能力。所以顺理成章地,男人从公司二把手坐到了第一把椅。

两边都沉默了,过了会儿,莫安安轻声问:你说她没有逃,所以她最后还是没有离开?

那现在呢?她迟疑着问,她还好吗?

敖衡没有作答。

他停顿了一会儿,呵了一气:经济地位变了,他们的家生活也跟着变了。男人开始频频加班,差,不回家,女人就在家里守着儿盼他回来她真是有傻,那个时候还相信男人全心是为了工作,即便在他衣服上发现了红印,仍旧断言那不过是推搪不过的应酬场所的招,毫无怨言地为他清理收拾。但她的脾气却一天天变得古怪,以前只是内向,不说话,后来不仅沉闷,还十分暴躁,哭。这情形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到四年后,她的父亲去世才戛然而止。

这是一段非常漫长的空白,他或许是在烟,或许是在思考,也或许什么都没,只是在发呆。待莫安安认为他已经不打算再聊下去的时候,却听敖衡淡淡说:她已经不用再煎熬了。

问完,她情不自禁抓了被单。

岂止没有离开。敖衡说得很平静,冷冷地,男人当初追求她的手段她都还了回去,下跪,赌咒,发誓,扇耳光,自残,求他回家看看他们母,但那个时候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好几个女人,本不会被她的自轻自贱所打动。在这之后第二年,他就以神有问题为由,把她送了她父亲住过的疗养院往后,她再也没有迈过疗养院那扇铁门。

命运捆绑在了一起。

算是吧,敖衡淡淡说,男人虽然一路是靠女人上位,但自己也并非是无能之辈,在新公司的工作得有声有,他岳父从一开始看他不顺,渐渐转对他青有加,后来逐步把公司大分业务与他打理。而女方这里,因为和学生家长恋受到了很多言指,学校待不下去了,就辞职回家,当起了全职太太。每天就是在保姆的帮助下,弹琴,养,购,照顾丈夫和他们的一个孩,日过得很平顺。

夜已经了,窗外的灯火只有稀疏几还亮着,下过半天的雨,漉漉的雾气从屋外蔓延到了屋内,莫安安的心底也渐觉的。

从前可能是不太好。他低沉的声音说,但以后,大概就会好了。

敖衡有一会儿没说话,房间里静静的,莫安安脸上的泪已经了,她全情投到了敖衡讲述的故事里。

男的变心了?莫安安心跟着一揪。

说到这里,敖衡突然话锋一转:只是在这两人结婚第七年,发生了新的变故。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受,但有过类似经历的人总是容易共情的。穿过这段故事,她想到的,是夏衍仲开车带她去的莫尔顿酒店,是今年T市飘下第一场雪时,隔着门,那句这么快就开始想我了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