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把楊緬給拐到手以後，李肅家裡就都換成了這種香味兒的沐浴。

楊緬也不好意思。她抓著李肅的手指貼在臉上，朝他笑。

楊緬急急幾氣，輕輕拉著李肅的手，抬起頭看他。「哥哥，你這樣我難受。」

楊緬忍不住賴到他上去親他。軟軟地喊哥哥。

灼熱堅的頂端抵在上顎，的一陣搔癢，楊緬忍不住想咽咽；沒能咽下去，男人卻被她這個動作得倒一氣，抓著她的後腦迫她仰起頭，就著這個姿勢將擠進頭。

楊緬的雙勾在他的腰後，心想今天到底、到底能不能成功呀。

「但浴巾」

李肅對旁人的情緒不，可不知為什麼總能看楊緬的。

李肅想到了真綿羊上軟呼呼的白。

「那去餐桌。」李肅站起來，拿巾替她把溼答答的髮尾乾。

尤其笑的時候。

「洗不乾淨就扔了，」李肅把她放到浴巾上，屈起手指用力敲敲她的額頭，「乖乖冒了，哥拿去誰？嗯？」

的抵在後頭，前端冒來的體沾濕了那一塊布料，看上去簡直像她自己了一樣。

第二團油擠在另一邊尖上，李肅像是覺得擠得不好看，

楊緬紅了整張臉。

角被他暴的動作疼了。楊緬委屈地抬瞪他，卻只覺李肅的又漲了一圈。

楊緬楊緬就只能把自己沖沖乾淨，圍條浴巾無奈地看著一臉興致昂的李肅。「會髒床的。」

楊緬抿著，看李肅臉上沒了笑容以後有些嚴肅的樣。

「哥哥」楊緬求饒似的哼哼，被他鬧得都不敢笑了，噘著嘴把沐浴抹在上。

楊緬想直接躺上去，被李肅狠狠了一下。「想冒？」

男人把她往上抱。

他以為傷她了。

浴室裡熱氣蒸騰。

他們其實沒真正過。

「浴室太熱了，來吧乖乖。」

每一次都只是頂進多一點點，楊緬就疼哭了。

楊緬反倒顯得更慌了。

李肅站在楊緬的雙間往前傾親她。

李肅家的餐桌是大理石材，很漂亮、很穩固、很很冰。

窒息帶來的不適和恐慌讓她伸手慌亂地推拒李肅。

冰涼的油包裹了尖，楊緬渾一顫，兩手搭在不知所措。

的頂端，看上去卻多少有點無措。

她實在不習慣現在這個軟噠噠的東西。

兩條白皙的被迫打開，微微曲起，李肅直起，拿著油罐搖了幾下。

李肅的情緒緩和下來，輕輕揪著她腦後的頭髮，也不著急。

再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罐噴式鮮油。

鄰居哥哥他平時，大抵都只是裝作正常人的樣。

李肅伸手戳戳她臉頰上一對小酒窩，也笑了。「等等哥哥把妳臉上，嗯？」

兩個人都努力摸索。

摟著她進浴室。

「嗯，沒把嘴壞。」

又聯想到－－如果把油一球一球擠到楊緬上，那她是不是看上去又更像隻小羊了？

男人順著她的力往後撤，臉上卻帶上一抹委屈的氣腦。

他笑了幾聲，在她嘴裡用力了幾下－－像是在懲罰她剛剛的嫌棄。

李肅想了想，傾親親她。「哥去拿東西。」

他來回梭巡楊緬赤的體，最後在她的尖擠下一團漂亮的油小白。

李肅也不好受。也不知到底是楊緬太小了還是他的確實比常人大一些，楊緬疼的時候他也被箍得難受。

楊緬角克制不住地涌淚。

渾香的楊緬真就像個小羊崽一樣。

男人替她把衣服脫了，放進熱裡，自己則蹲在浴缸旁邊撩起潑到她臉上。「折磨人。」

等在嘴裡半，她還鬆了氣。

在嘴裡總覺得特別奇怪。

沙啞的嗓音帶著哭腔，李肅皺起眉頭伸手掐著她的臉迫她仰頭張嘴，就著客廳的燈光左右看了看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