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琼书脸惨白惨白。

“就刚刚的监听内容来看，文竹知的，比我们想象的更要多。而且似有维护姜莹之意！谨慎起见，她的人脉圈也会成为专案组调查的内容。”

如利刃，直接一刀封。

“八年了！八年过去了！我以为他回心转意了，我以为他终于懂了我的真心！他不再提起姜莹，不会为姜莹难受痛苦了。没想到是你用监控麻痹他！”

“盗墓冒着大的风险，获利不菲但也要和上下线参与者众人分摊。她没必要。她……只要脱下警服，就是文家的千金小了。”

商务车内，陆思远往后一靠，脸上还带着一丝迷惘。刚刚那个言辞如刀，刀刀扎在李琼书心的声音，和文竹那么像。可他完全无法和女友联系到一块。

所有的幻想被拆穿，血淋淋的现实刺得李琼书再也承受不住。她怪不了姜莹，姜莹昏迷着，什么也不知。她也不能怪韩景玉，那是她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啊！

林见鹿皱眉思考了一会儿，和专案组了看法。不多时，大家意见统一，文竹，也要列为观察对象之一！

“都是，都不是。千山文盛，石集团，算是文家的分支，是文竹的叔伯创建的。文竹的祖父文千石，年纪轻的时候是赫赫有名的船王，非常低调的千亿富翁！文竹是真正的大家族千金。她赚钱，无需用这不手段。”

喜谁，我不。倒是你，李琼书，七年前你哭哭啼啼找我帮忙，让我想办法让韩景玉离开医院，跟你国。我到了。三个月前，你打电话给我，让我想办法不让韩景玉靠近姜莹。我也到了。我实在想不，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今天的监控，让他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了解文竹。

陆思远了眉角，“随便你们，要查就查吧。”

通话挂断了。

就好像……那是一个没接过另一面，秘密的从来没向他敞开过。

“如果是船王的话……”林见鹿没有被迷惑，立刻分析起来，“那么通境外的渠就有了。这是一个新的方向！我们之前从来没有想过。”

“如果你的人生只有韩景玉这三个字，我可以歉。但李琼书，你别忘记，你毕业前夜的豪言壮语。你现在的行为，简直可笑。”

比如从前文竹对警队那些气的女警理不理，他觉得很正常。可董玉茹呢？董玉茹的“作”，比女警可多了，文竹却对她特别好。能用一句“老友”解释的话，那么李琼书，明明也是闺好友，文竹也知她韩景玉得痴狂，却毫不犹豫的选

姜莹默默的站起，接过李琼书的手机，语气清淡，“文竹，是我。那个100G的盘……拿回来。”

陆思远吐一气，“我不认为文竹会知法犯法，参与盗墓。因为她……她不需要。”

“你还说？！你毁了我！毁了我的情！毁了我的人生！”李琼书是真的崩溃了，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文家？”林见鹿打开电脑，搜索关键词，“哪个文家？千山文盛的文家，还是石集团的文家？江南省只有这两个家族最兴旺了吧？”

“呵呵，韩景玉对姜莹一见钟情，你才知？你当年不是借着姜莹室友的份，才接近韩景玉的？”

文竹那边语气明显一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