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值守的将官忙上前行礼，，“将军半夜里城，未知要去何？”

我即刻暴起，一下刀架在岑欣的脖上，断喝：“莫动！动一下，他人落地！”

岑欣的即刻又绷了绷。

城门颇是厚重，开启须得好一会。那将官显然比门的人更警觉，等待之时，看了看岑欣旁的我和吕稷，又看向后面的随从。

岑欣：“此乃机密，我须速速城，尔等开门便是。”

这时，城门已经开了大半，我瞥着那些夜巡的军士走近，咳嗽一声，：“将军，蒋将军的人想来要到了，再迟怕是要误事。”

“自是认得。”那将官，“司与在下是同乡。”

岑欣看着他，忽而：“哦？你认得司？”

吕稷鄙夷地看他一，对我：“女君，这小人如何发落？”

“就在前方神祠。”吕稷说着，朝前方指了指，“女君看，那里便是。”

程亮果然得令，随即叱一声，要将车驾城去。

声音勉：“我……有事一趟。”

程亮一甩鞭，车飞快地驰过门，朝城外而去。

驰街上之后，只听岑欣：“你们要的我都照了，待得了城，还请饶命。”

程亮又是一叱，驾车径自奔去。

那将官和周围的士卒兵了一般，皆定在当场，目瞪呆。

“放下……”岑欣浑发抖，惊恐地睁大睛，大声，“兵都放下！”

夜风呼呼过脸上，汗的鬓发微微发凉。众人离开无盐城之后，一气奔跑了两三里地。我往后盯着，直到确定了无人跟来，才终于松一气，坐下来。

这话没有要岑欣回答的意思，这是我与程亮的暗号。

那将官应一声，即令人打开城门。

“将军放心便是，”吕稷冷冷，“我等不是蒋亢，从不背信弃义之事。”

“若敢追来，便等着为他收尸！”我说罢，对程亮，“走！”

“说话。”我揪着岑欣的发，刀刃贴在他结上。

过不久，城门已经现在前，与门的人一样，卫士将车拦下，见到岑欣，亦诧异之。

但就在车走动的刹那间，岑欣趁着摇晃，突然往前一个匍匐，打算落下去。幸而吕稷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扯回来。

岑欣被吕稷捆了手脚，似已经全然绝望，在车上。

岑欣没说话。

这时，我瞥见后方一队夜巡的军士正往城门而来，心底暗不好。他们的人数加上城门的士卒，两倍于我们，一旦在这里被堵住，难免一场苦战。

“稍后再说。”我说，“老张何在？”

“将军，”只听那将官笑，“将军素日行，总带上司等人，今日怎不见？”

那将官忙：“在下这便为将军放行。”说罢，他令手下打开门。

吕稷暗暗使力。

众人面面相觑，兵虽不曾上收起，但皆不敢再上前。

我原本是打算城后便给岑欣喂迷药，找个地方把他扔下来，让他睡个一日半宿，免得带着他碍手碍脚。但事到如今，为了防止追兵来到我们无以应对，此人一时丢不得。

事情至此已经成了一般，我的心稍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