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摇：“是换了这个里，吃亏受苦的人变成了你自己你才想着要去改！你放心，我父母不用你心，我们离婚后我会跟他们说明真相，当然，你的父母如果你不，我会照最低赡养标准给他们，你之前给他们买的保险我也会一直。”

褚年有些气虚地想……当然，把东林那块地成综合用地是他没想过的。

什么叫又成了我的？那些明明本来就是我的！

清了清嗓，他说：“吃苹果，对好。”

“褚年，我们离婚吧。”

她可以说是把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嗯。”余笑表示认同地，然后，她抬起看着墙上的“计分”。

“你放心，我知房算是你的婚前财产，因为你现在不好，经济条件也不足以维持生活，我会以这个为借分你一半产权，再把房留给你住。我想过了，不怎么说，你养了我三年，我也养你三年，每个月照你原来的标准把生活费打给你。”

“余笑，你就不在乎你自己的这个吗？我们要是离婚了

“这些我都改了，余笑，我都改了！”

离、离婚？

余笑的声音很平静，落在褚年的耳边却字字惊雷。

余笑没说话，房间里很凌，褚年早上吃完的果就放在了茶几上。

褚年随着余笑的目光看过去，两步走上前，把果拿到了手里，又把装着外卖残骸的垃圾桶挡在了后。

从前的褚年要是知这么一份工作，估计会笑得从床上跌下去，也绝不会允许她自己去的，现在呢？

“那好。”

几天找人打听了一下，七八年前去了一个姓的设计师那里，没几年设计师积攒了些名气去省会开了一家设计室，原本的设计室匀了些份给他，他也就成了合伙人。

“你也知他们一直尽心栽培你，可你不仅隐瞒这一，还对不起他们一心着的女儿，还纵容你的那个妈来欺负她。”

“嗯，我也觉得，总比，一直在家里。”说完，褚年有些张地站住了，“我不是说你以前的意思，你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什么都会，我在家真的是……就是个废似的。”

“就是我要离婚，离婚以后，这个计分应该就没用了吧？这样以后我就是褚年……不用再担心会不会有一天再换回来，也不用担心可能我一觉醒过来，现在的成绩又都成了你的。”

“你在说什么？什么离婚？”

褚年却越发觉得荒诞而不真实：

在这样的人手下，有才华没路，没才华……更没路。

可是、可是这不是他被彻底霸占的理由啊！

“余笑，我不同意离婚！你别忘了，要是离婚了，你父母怎么办？他们多担心你，为了你，他们才全心全意地栽培我，我们要是离婚了，他们会多难过！”

看了好一会儿，她开：

上面只有一个硕大的“0”。

听褚年这么说，余笑慢慢一个有些嘲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