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芷看着小荷那小心翼翼地样，很是不忍。想到以前，自己不也得是那个样吗？都是被生活的。

“娘娘可是有什么心事吗？”

……

小荷还以为婉芷说的是气话呢，一下慌了手脚。

“娘娘息怒啊……”

婉芷现在最好奇的无外乎泠月与皇上的过往了，比如他们平时都些什么，泠月又是为什么会获得皇上的倾心？一听到小荷之前曾经和泠月走得近，就急忙想着打听，或许可以知些消息。

“为什么这么说？”

“小荷……？”

……

“我……我……你们起来吧……”

“谢霓妃娘娘。”

“婢在。”

在想来……

“沈泠……啊！娘娘说的是不是沈良侍啊？”

婉芷没当回事儿，一开始只是随便问了问。

婉芷心思没在这上，走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恍惚的，突然一堆丫来给自己行礼，还没反应过来。

“我们前几日就是和沈良侍一起打扫呢，只不过现在她已经离开了，娘娘有什么想要知的吗？小荷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们都在这里当差很久了，自是对皇上有一些了解，我们知陛下是不近女的，您可是陛下……您可是这里的第一位主啊！”本来小荷是想说皇上的第一个女人，又觉得自己量说这个实在不妥，临时变了内容。

不打听还好，一打听……让婉芷更加震惊了……

“你在就好，你在就好……”

“嗯？”难还真的知些什么？

“唉……”

“什、什么？”

她还以为泠月是有哪一可人儿，或是哪一门手艺十分超，再或是懂得如何与男人调情而得到了皇上的青睐，没想到……不仅没有她猜测的这些，听来泠月的行为甚至可以称得上大逆不！？

可惜婉芷已经不会被这话打动了，因为她已经知，皇上现在心尖上的……另有其人啊。

“对不起，娘娘，是婢多嘴了……”

第39章

“那……你可听说过沈泠月？”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够好。”

“婢叩见霓妃娘娘。”

绛雪殿已经为婉芷上了好几位女，她们都是姬公公从印象里挑的一些懂事的丫，毕竟是皇上的第一个女人，甭于什么念才收的，可也容不得半虎，事关皇家威严。

“哎呀娘娘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自己，如果您有什么心事，婢愿意为您分忧，就是不要再如此诋毁自己了，娘娘一定是很好很好的人。”

打听是有目的的，她自觉不比泠月差劲，如果说泠

“咦？娘娘为何如此肯定？”

“我也不知……”

她不想为难小荷。

打过招呼，婢女们都去忙着手下的事情了，屋里还有很多要收拾的。只有其中一个留了下来。

“是啊，我这第一天就被自己的夫君晾在了一边，心里还能好受？”

“那……我要你告诉我……”

“除了姬公公，大概就只有我们了……”

一个个贴懂事，在婉芷刚刚踏院门的时候就可以受到了。

婉芷……又打算什么了吗……

这样说，就是在婉芷意料之外了……

“莫要安我了，也许你们也不了解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