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微彎，「我偏不。」

呼越來越急促，神迷離，臉也逐漸漲紅。滿意地看到底下的人失去方寸，快也堆積得極快，比先前幾下更甚，達到前所未有的度。他的面容模糊了，視野所及之處一片震顫的白光，同時一聲輕哼，相擁著停下來。

還不是你的。賭氣著不回應，翻了個，小臉朝裡。柳思無奈搖了搖頭，又想起小姑娘第一次經歷，現在就算不賭氣，也下不了床。寵溺一下走到床前，一把將小姑娘撈來，「洗乾淨好睡覺，乖。」

忽淺忽，忽快忽慢，本來顧忌著聲音會不會傳去，她的呼喊比較隱忍，然而越到後面越控制不住。羞恥不斷爬升，因為羞恥而產生的惱意也越來越強，她再也忍不住了，憑著一意氣傾往上，雙臂環住他的後頸。

柳思的理智。

他的動作立刻驚醒了她，睜著迷濛的睛，有些不悅，「用去塵訣呀，再洗就天亮了。」

她都不知她軟綿綿地發脾氣到底有多誘惑。底又過一絲晦暗之意，柳思頓了頓，心底驀然閃過一個壞主意。

小姑娘一直都大膽，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大膽。她抓中的時機也同樣要命，緊緊夾著他的，又穩又，趨於原始的索求，沒有技巧，卻輕易讓他心搖神馳。體內一熱意在每次衝刺下一點一點往上漫，在前端快速堆積，銳意發，不片刻，便是決堤之時。

忽然捉了她的雙往她的折，被蹂躪到紅腫的某處意外落到底。自己的東西還在其中忘情進。這樣的奇景對他來說也非常刺激，結上下滾了滾，浮沉更加快速。

還沒來得及猜小姑娘要怎麼欺負回來，被從側施了一點力，失去平衡往旁邊倒。

這樣的動作讓他難以行動，定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對方一瞬間的錯愕茫然盡收底，終於拿到一點主導權，小姑娘勾起，呵氣如蘭：「你欺負我這麼久，換我欺負你了。」

滾過半圈，小姑娘翻到了他的上方。下仍然緊密相連，卿綰緩了緩剛剛接處稍稍旋轉迸發的快，狠了心，緊緊住下的人，大力起伏。

房裡全是曖昧的香氣，她躺在裡面，幾乎要沉夢鄉。不多時，柳思提了浴桶回來，裝滿溫，喊她，「綰綰，先別睡。黏成這樣，妳睡得著？」

他的調侃輕易撩起她的火，然而全的力氣都被乾，連抬瞪他的餘裕都沒有。小心翼翼將疲軟的小東西撤下，虛虛披了衣服，下樓打。

憑著一怒意壓住他，終於等到他傾洩，耗乾了所有的力氣，低垂睫，埋在他懷裡，癱軟如泥。看到小姑娘疲累的模樣，彷彿剛剛嚷嚷著要欺負回去的她只是錯覺。啞然失笑，伸手去理她的髮鬢，「怎麼不欺負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