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眯曲起一侧的长，惊得鱼儿摇尾逃远了，“我一个妹妹，之前一直断断续续地去受罚，所以你没见过。这次又是刚回来。”

他却只是冷哼一声转开脸，“得瑟什么，还不是我把你养大的。”

程韵盯着他的背影，目光在他窄的腰和修长的上徘徊，半天叹一声，跟着他过去了。

“唔，”沉玉她妹妹上下打量着他，朝她哥调笑：“你又从哪里找的小相好，这次长的倒是好看妖力也不弱。不过却是个男娃娃，你什么时候好这一了？”

沉玉哼笑一声，懒洋洋：“我的小相好们不是都被你赶走了吗。”他啧了一声：“早知当初就不把你带回来了，搞得现在都没人理我。”

见他不说话，程韵失望地移开目光，低声：“放心吧，没你好看的我是不会喜的。”

碧华山上景半分未变，而昔日才到他耳朵边的少年已经需要微微仰着才能与他平视了。

程韵无意味地笑了笑，从小船上坐起眯看他，“我还当是你哪个相好的小妖呢。”

程韵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片刻，挽手温和有礼：“青画。”

可青画长的实在不比他哥哥差，尤其是那双微微弯起的睛，跟沉玉如一辙的漂亮。

“明天带你去见个人。”沉玉虚虚躺在铺了满池的荷叶上，闭。

青画嗤笑一声，不理他看向程韵，眨眨笑：“，怎么我听说沉玉那些小妖们都被你赶走了？的漂亮，我就看不惯他整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他知狐狸独占很，却不料到这地步。长叹一声又：“对了，我那妹妹长得虽然很是不错，可实在是太能折腾，你可不要看上她才好。”

沉玉咳一声：“这不是都走了吗……”

沉玉这是怕他没怎么见过女人，别一看中青画就坏了。不过坏在哪里，他想了想却又摸不着绪。

程韵笑得依旧温和，浅红

沉玉瞪他一：“废话。不是亲妹妹她什么。”

那个小榻，刚刚也就够他平躺下不动的。程韵暗暗瞪他一，却还是顺从地将就了一晚上。

程韵不躲不避接了下来，晃也未晃，垂着看着他笑了：“怎么着，不然你也接着长啊。”

这句话怎么听都有些言外之意，可沉玉却似半分未察觉，满意地，“走，去后池玩会儿。”

沉玉颇有些不是滋味，抬踹了他一脚，“长这么什么！”

程韵转脸看着他：“若是看上她了呢？”

程韵也不满，冷冷看着他：“你那些小怪们天天来闹，你不烦我都烦了。”

沉玉一愣，睁开盯着天上浩浩汤汤遮过去的云彩，“……”

程韵不动声地虚环着他的肩，目光晦涩，声音却温和：“没错，我的命都是你的。”

若是此时沉玉能够仔细看着他的睛，定能从其中发现些别的东西。

“……亲妹妹？”

程韵嗯了一声，肆无忌惮地看着他在中如藻的长发和半浸没在池里的衣衫，随问了声：“见谁啊。”

一晃便是十多年。

沉玉瞪她一，：“什么相好，这是我捡回来的徒弟！”

他，闭枕着手一条耷拉在床外：“你睡那边的低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