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在山脚下，上山路那里等你。”

直到吃晚饭时，依依才来电话，“我OK啦。终于啊。”

等曾鲤拿着那两瓶门去，才觉得自己买了个最糟糕的东西。她本来没带包，为了方便就拿了些零钱，于是两只手都可以揣在衣服兜里取，而现在却不得不在寒风萧萧的夜里一边各拿着一瓶冰凉的矿泉。如果就这样扔了吧，又觉得太浪费。

“不行，太晚了。你一个人开夜车走山路，我不放心。”曾鲤最后斩钉截铁地说。

“你现在在哪儿，要不要等你吃饭？”

她又回到小镇，在上山必经路的那个牌坊下等依依。看着人烟越来越稀少，除了停车场收费的保安外，几乎没有了路人，这时，手机响了。

“不用了，你准备好房间等我就行。我刚才已经吃了东西，现在上上速，估计八到东山收费站吧。”依依答。

“我姥姥摔了。”

曾鲤先看时间还早，就在镇上最大的一个不足一百平米的日杂百货小超市里逛了逛。她不为买东西，纯粹用来消磨时间，于是从这个角落走到那个角落，又站在货架前把很多商品的成分表读了一遍，直到后来让那个超市里的老板都快以为她是来踩的了，脆派了个营业员站在她旁边盯着她。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只得尴尬地捡了两瓶，拿去收银台付款。

山下是东山镇的古街。

同事们吃过了饭，有的约晚上的牌局，有的准备去泡温泉，有的要去看夜景。曾鲤没好打扰谁，就一个人拿着东西准备门去了。

大队开到东山山腰上的度假酒店的时候，才下午三多。待工会的吴分好房间，大伙儿就放下行李，拿着装备各自泡温泉去了。曾鲤心里念着依依，所以时不时都注意手机着有没有来电。

东山离A市大概两小时速的车程，路况很好。山上寺庙众多，信徒广博，也是有名的温泉。

“小鱼，不好了。”依依张就急。

说是古街，其实是为了开发旅游而后期现修的。先前几年规划的不怎么好，直到现在也混，街上跑私车的、为家旅馆拉客源的、卖纪念品的、甚至为游客引见得僧的都数不胜数。随着夜降临，散了不少人，但是还是剩下一些徘徊在曾鲤左右，时不时地问她要不要请大师开光看面相，要不要住店，要不要坐车上山，也有人骑着托车在路上转来转去揽生意。

“怎么了？”曾鲤问。

而同一时间的曾鲤正和依依在准备去东山的行李。

每周五下午，图书馆都会提前闭馆，全职工参加政治学习。这一次集活动，馆长就假公济私了一回，节约政治学习的时间，中午通知提前下班，派了车让大家先行动了。依依则是因为店里突然忙不过来，就让曾鲤随着同事们先走，说她迟一些自己开车去。

游客下山其实很简单，如果没有自驾车，乘观光缆车从山崖上下去，半个多小时就到了。缆车早上六到晚上七营业。曾鲤在前台问了下酒店的工作人员上下山的缆车时刻表后，急急忙忙地赶过去，正好赶在别人快下班之前。

“别呀，”依依忙阻止，“你告诉我到了山下怎么走，我直接开上去不就得了。”

这里，他闭上双迫自己立刻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