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了你大嫂？你明明知你大嫂已经知晓承泽在我这里了，可你还跑过来闹这。向明月，你不抓能死嘛？”周映辉恨恨拆穿她。

不过下看姑姑与人家的气场较量，已经小学毕业的向承泽开始有些懂了。

这厢，向明月力行地证明“她上就走。”

“……”

“哦！向明月，不带这么恶毒的吧？”他一手捂着脸，另一手抓住她行凶的手，涂着正红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像似已经沾着五腥血般难以逃罪。

还小，当然，他现在也不大。对于姑姑的男朋友，他只知从前那个没结成婚的周渠，对于隔的映辉哥哥，他没搞太明白。

糟糟的发，上有香波味，还有衣服香的味。充斥着向明月的官，她鄙夷地拧眉，“你上的香味熏得我疼。”

向明月惯会用香，那沉沉的木调香味。她俯来驱赶他时，腕间及上的香气叫周映辉昏了，在她脚踝的手，顺着她光冰凉的肌肤，一路向上攀去。

“没什么意思。”

向明月被心里最后一个形容词噎住了。

召不回侄儿，她索由他去。也不去周映辉招呼她的那双拖鞋，转就要走。

真说完，要不要一个晚上？

周映辉当真开始了，一遍遍的“对不起”，像念经一样，向明月顿时疼得更厉害了，一万次？

被骂的人依旧没有起，还是半跪的姿势，圈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一步裙前，“明月，我一直想和你说对不起。”

他说，和她分开，他难受却也甘愿接受。但是那年除夕夜，他在她面前，由贝萦萦吻他那一幕，他懊恼极了，也知明月对他失望极了。

周映辉堵住她的去路，问她，“电话里说的‘明知故犯’什么意思？”

“我叫你换鞋。”他单膝跪地，再仰首看她，墙角的灯，照在他微鼻梁的半张脸上，形容净又……清纯。

他可以和她分开，但不希望明月心目中的他是这样不堪的男人。

她满脑翻腾的也都是些风月之事，从前同他的，很可耻但又难以控制。

恍惚间，周映辉蹲下去，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向明月被这一激灵的碰，瞬间吓醒三四成酒，她连忙去赶他的手，“你什么？”喊得慌张又戾气。

“好，你说的，一万次。”向明月一掌盖在他脸上，想说，别用这委屈的神看我。

“你是怎么知我这里的地址的？”他记得没和她说过。

她想移开自己的手时，周映辉不禁冷嘶一声，向明月这才发现，她右手无名指的指甲从边上断开了，开裂的指甲刮了他脸上好长一，不见血，但也红红一条。

“你确定不是你酒闹的？”他俯首看她，即便她穿着跟鞋，他也比她有十公分。

懂的下意识就是，给姑姑和映辉哥哥腾地方。

向承泽回房间打游戏了。

肌肤的主人几乎本能地惊呼声，掌风过来，却极为假把式地拂了他一个耳光，碍于屋里还有她侄儿，向明月狼狈羞赧地低声斥责，“周映辉，你个混！”

哦，也许罢。总之，她疼得厉害。

“明月，”他哀怨地仰脸看她，“如果可以，我想跟你说对不起，一万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