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段飞白虽是在笑着，笑容里却隐着几分惨淡，“大概是我认错人了罢。若是姑娘有一天遇着一个与你形相貌相似之人，请代我转达一句话。”

“其实，在遇见你之前，我就喜你的。”

“你说，你喜过我。”段飞白的神盯着她，底的光比他后的日光还要亮上几分，蕴满着期待之，“这句话是真的吗？”

噗——

就在她刺长剑后，她的剑刃仿佛被一奇怪的力住，只能跟着段飞白的剑招走。两柄剑击的瞬间，银的火，段飞白贴着她的，温的呼在她的耳畔。

段飞白在戏她。

陶靖衣挥着手中的剑刃，挡住段飞白刺过来的剑。段飞白剑的速度并不快，他的每一招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从刺到落下，用的什么招式，目的在哪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段飞白底的光一的熄灭下去，哪怕他站在日光里，却也抵挡不住心底透的凉意。

但事情还是超了她的控制范围。

作为读者，她真心喜过段飞白这个角，称霸天下也好，退隐江湖也罢，她希望他能开开心心地活到老。

不多时，陶靖衣的额便沁一层汗。她大着气，隐藏在面纱下的脸颊红扑扑的。

“公说笑了，这世上相似之人多不胜数，公兴许是认错人了罢。”

那一次，原以为是她与他的诀别，所以她说——

“实不相瞒，在下对姑娘一见如故。若是从未见过，这似曾相识之又是从何而来。”

这是公报私仇！妥妥的公报私仇！

在她的不受控制地朝后栽倒时，腰间忽然传来一力，适时地扶了她一把。由于这力，她的往微微前倾，手中长剑刺。

他漆黑的眸，满是失落，朝着陶靖衣，抬起手中的剑。

她拼尽全力，这样就算她被段飞白踹下台去，也是面的输掉。

陶靖衣默了默，：“你说。”

她张了张，险些将这个答案说。秋风拂着她的面颊，带来一阵凉意，令她回过神来，她将原本的话咽回中，沉声：“好，若遇着你说的那个人，我一定帮你问上一句。”

她提升了剑的速度，用的是东方玥教她的那“燕杀”，速度比平日里快了一倍。

“你曾与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真的吗？”段飞白的声音很低，被风一，轻易的就散了。

日光倾斜了一寸，金芒刺目，将陶靖衣的思绪猛地从断崖前拉回，她怔怔地望着前的段飞白，想告诉他，是真的。

可陶靖衣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她愣住了。最后一句话，是哪句话？

所以她每一剑都接下了。

他完全可以一招将她踢下台去，但他没有这样，他像猫捉老鼠一般，明明胜券在握，却故意给她息的机会，将她不上不下这样吊着。

剑光袭到面颊前，陶靖衣才反应过来，连忙提剑格挡。

陶靖衣气吁吁，略带羞恼地看着他。

又惊又惧，却故作镇定，轻咳一声，压着嗓音，沙哑开：“段公何此言。”

陶靖衣面茫然，脑海中回想着与段飞白说的最后一句话，最后一句话，应该是在断崖前说的。

他已经知了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