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依一，只觉得全没了力气，还是旁的侍女扶住了她。

萧垣盯着萧鎏霜，突然问：“这纪羡鱼与当年叶家又有什么关系，值得他担这么大的风险保住叶栖渔？”

叶南枝看着她到了这时候还执迷不悟，竟也不觉得奇怪，她从来都是这样的。只是从前她总觉得

虽然女换了锦衣华裳，发间珠翠重叠，华贵非常，老仆还是认来，这就是他侍候了十多年的二娘。

叶南依双隐隐泛红，看着老仆，低声问：“老叔，我爹爹，还有清原…”

她得了消息，原本是不肯信的，怎么会就这么没了呢？爹爹和清原一向康健，不可能就这样去了的！

叶家，叶南枝已经在灵堂前跪了一天一夜，老仆劝她保重，用些饭菜睡上一会儿，却都被她摇拒绝了。

说着就往屋里去，老仆却拦在她面前。

叶南枝一纯白的孝服，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和满锦绣的叶南依形成鲜明对比。

“不需要了。”叶南枝冷冷地笑了。“清原已经死了，他已经被你害死了。”

“阿…”叶南依怔怔地看着她。

忽然门外一阵嘈杂，老仆迎门去，只看见一群侍女簇拥着衣着华贵的女前来。

叶南依失声痛哭，老仆瞧着她这样，神复杂，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若不是她攀附郑七郎，叶家哪里会招这无妄之灾。

却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难得见夫人这样心虚的样，还是不要直接揭穿的好。

“阿，你骗我动对不对？阿爹怎么舍得把我逐家门呢？”她睁着一双翦秋瞳可怜地看着叶南枝，从小到大，她每次犯了错，只要这副样，所有人都会原谅她。

陆府救来，已是仁至义尽，断没有为她一生负责的理。

“大娘吩咐了，不得放你内。”老仆回答。

叶南依不可置信地摇着后退，怎么可能…这是从前最她的，可现在，她的神却那么让自己陌生。

“阿，你不能！”叶南依慌。“我知你怪我，可是…是清原先动手打了七郎的！我求过七郎了，他不会再和你们计较，靠着郑家，清原的前途就不用愁了！咱们再也不是任人嘲笑的破落了！”

萧鎏霜避开他的目光：“他曾经与叶家女郎订婚，想来念着几分旧情。”

老仆缓缓摇了摇。

“不——”叶南依声嘶力竭地反驳，“七郎说了，他没让人下重手！”

“我亲手将你的名字从族谱上划去。”叶南枝不悲不喜地看着她，像看着一场闹剧。

正是因为这样，才养成了叶南依任恣睢的。可是这一次，叶南枝不会再心。

叶南依满脸震惊：“这是我家，凭什么不让我去？！”

萧垣似笑非笑：“是么？”

“老叔，你这是什么？”叶南依不解。

*

叶南依抹了抹泪：“我要去看看爹爹和清原…”

“爹爹，清原！”

“爹爹临终前吩咐，将你逐家门。”不知何时，叶南枝已来到门边。“你如今，已非叶家人，没资格来。”

可到了叶家门前，看着门白幡，却是真的害怕了。但她还抱着三分希冀，故而开问老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