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圈中的商兵死得死，残得残，距离定海珠最近的人，没有法力傍，直接被轰成了尸块。

密林在那一夜间遭到重创，仿佛被天河化成的冰雹给打了，棵棵变成秃，满树上下散发着蔫的气息。二人顺着山走好远，也没找到半有用的消息。

“定海珠。”木吒接，拽着满脸纠结的哪吒朝岐山飞去，“赵公明和闻仲都没死，阿扶也应该不会有事。哥，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和三弟岐山看看。”

金吒面郑重，率先落下来，穿行在尸块中：“那夜阿扶、妖蛟与赵公明在这里大战时，该是摧毁了某法，引得法中存的法力炸开。只是我想不通，什么法会有这样的威力……”话音未落，他猛然想起临走前，燃灯人大致提过一嘴的话，“对了，师伯说过的，赵公明那件宝叫什么？”

自那夜聿潜以同归于尽般的气势，一剑劈碎定海珠后，他重伤难行，赵公明一行也没好到哪里去。

“自我父亲死后，祖龙一族被降下天谴，无辜的族人几近灭绝。”他望着她，问，“你觉着，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但老天有，我父亲死了，风临也没能活下来。而且数百年后，凤凰一族全应了天劫，算是一报还一报罢。”他看似云淡风轻地说这番话，角却有微光闪过。

发呆的扶绪被嗡鸣声惊醒，她回过神，看着目光里仿佛浸了狂风暴雨的聿潜，方才隐隐觉的不对劲儿顺时如发芽的，从她脑海里破土而——

想起旧事，他面上渐渐染了不明的笑意。他压低声音，咙里发低低的压抑笑声，愈发显得疯狂。“不过，这报应远远不够。”

聿潜说完这番话，闭上了睛，不再理扶绪，静心疗伤去了。

走到一

明明当初那场劫难的祸源是凤凰，是那些自以为是救世主的凤凰！

女娲与碧霞都曾在只言片语中透过，她的父母亲皆对聿潜极好，怎会允许族人以聿潜的命当筹码？

停，眯起睛，眸中忽然满是杀气，“呵，你凤凰一族多忧心天下苍生啊，十位长老愿以自为阵，燃命祭火……还抓了我，囚在阵中，迫使我父亲不得不走阵里救我。最后他们困住了他，将他烧死在凤凰台。”

商军伤亡惨重，闻仲与赵公明重伤，不得不后退数里。

被他随意丢在手边的剑似是应到了主人的愤怒，剑倏地震动起来，连带着沉沉的嗡鸣。

他见扶绪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什么反应都没有，心中不由得腾起怒火——他在火中长成一个鬼，凭什么她能被女娲保护得如此好？

熄了火，山里又重归死一般的寂静。

更何况父亲一方战神，母亲一族族长，他们各有各自的骄傲，怎会拿一个孩来当威胁？

扶绪移开视线，坐回最初的位置，抱着，将下放在膝盖上，静静地神，不知该怎样回应。

＊＊＊

此地残肢遍地，土地被血染红，远的树都光秃秃的，枝桠横七竖八落满山，千疮百孔。

哪吒踏着风火，一手提火尖木仓，一手着鼻，迟迟不愿下落，瓮声瓮气对两位兄长：“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了？怎么会这么……惨不忍睹？”

李家三在半空中瞧见这幅惨象，皆是一惊，重的血腥味飘他们的鼻，引得他们三个不由一阵呕。

“好，切记当心。”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