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姑娘对他真好，都是阶下囚了，还事事为他着想。”言灵暗自腹诽，人修就这般好，都为他舍了命还甘之如饴，亏得猫有九条命。

“没事……”

白乔的心提的更，“阿浪？阿拾？能听见我说话吗？”

正心派，我同样不能跟你一起去胡明山。”

“瘴气有毒。”

白乔轻拍了下他的后背，“好了，等到你需要证明份的时候再显鱼，现下还是个人。”

言珏叮嘱，“白耀的份太复杂，未以养魂木居养神识前他也是人类，他的敌人是某些修士，而非所有人修，你不要太过信任他，至于他制定的计划，我也无意去告密，就让哥哥个中立者吧。”

阿拾伸手在迷瘴中搅了搅，“不仅有瘴气，林中还藏了大妖，虽然你的修为在人修中也算不凡，这里到底是妖修的地盘。”

白乔用剑在树上轻轻敲了敲，明明没用多大的力，外面包裹的树扑簌着碎裂，里面瘪皴裂的树，白乔伸手在糙的树面上拂过，树挤压一透明的，空气中立开始飘腥臭难闻的气味。

白乔试探着将瘴气握在手中，一粘腻的传到脑里，她立将瘴气甩开。

白乔失笑，若非阿浪提醒，她都忘了自己怀改换气息容貌的妖丹。

阿浪抖了抖，长袍下一条布满鳞片的尾，“怕什么，乔乔可以伪装成鲛人的样。”

天暗沉，没有星月，穹是一片纯正的黑，看久了人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白乔使劲闭了下睛，“这里太不对劲了，我们约莫了阵。”

“哥……”

将视线内的瘴气打散，旁只有无声耸立的树木，地上铺着厚重的树叶，叶片上已看不清斑驳的纹路，像是很多年都无人涉足。

她率先迈开步，被瘴气席卷的瞬间，她隐约嗅到一有些熟悉的香气，如云雾一般，瞬间被草木腐败的味压下，灰的瘴气丝丝缕缕的凝成一团，灵气拂过，像被日光蒸腾的汽，无声无息的消散。

竹帘被人撩开，一张熟悉的脸笑意温和的看着他们，“人类的成亲礼节太过繁杂，上官凌白毕竟是名门正派的弟，该有的排场还是要的，言友过来帮忙可好。”

没等到回复，再回首时旁空无一人。

白乔耸了耸鼻，“好像是尸腐烂的味。”下一瞬她意识到不对

若问她当初变作鲛人最大的收获，最先回在脑里的赫然是腔三个字，白乔抖了下肩膀，她在想什么黄废料。

他言尽于此，言灵只能无奈的放弃，“那阿寻呢，他是饕餮，如果他选择站在我们这边呢。”

言珏便也如他一般挂着程式化的微笑，“自然。”

下一刻她迎上去说，“白耀哥哥，我也去帮忙。”

另一边的白乔站在一个灰瘴气弥漫的树林前，指尖上的灰白气息被她用灵气洗刷净，肤上显的斑纹过了一会才消散净。

鲛人在中活动便利，陆地上还是靠两条走路的好，阿浪虽然能灵活的分开鱼鳍，挪动的间距实在有些小了，瞧着有些好笑。

“怎么了？”

“我不会涉他的选择。”

白乔从储袋中掏一瓶解毒丹，“药效有限，咱们需尽快穿过这片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