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姜毓。

姜毓一都不想理会，给金月虹使了一个就想转离开。金月虹却拉住了姜毓的手，脸上的神有些怪异，凑过来到姜毓的耳边轻声：“你知那个江王府的郡主是怎么回事吗？”

一言一语，你来我往间听着应该只有两个人，姜毓默默然听着她们嘲讽完林府，编排完祁衡和肃国公府，手掌轻轻抚过自己的肚腹，眉淡淡。

金月虹：“我就知你肯定不晓得，半个月前江王奉命京述职，带了家眷过来，那江王妃和你家老太太不知怎么对上儿了，瞒着你兄长给他个江王郡主议亲，都快定下了，结果你兄长知大发雷霆，当众狠狠回绝了江王妃，那江郡主又来为了母亲张目，也让你兄长了个没脸，刚京就成了笑话，那江郡主肯定恨死你兄长了。”

京中可没有江王府这一号的，明显是从外来的一方封疆大吏。

金月虹自顾自说着，话一时就从生男孩女孩转到了其他方向也不自觉，姜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轻松又自在。

金月虹角弯了一下，没接下去说话，不知是忆起了什么。

“那姓林的若是有本事，当年也不会辞官回乡了，这回能回来还不都是禄王在从中作梗。”

“应该吧，但我爹也已经有两个儿了，而且我兄长小时候也的确招人烦……”

只要是繁盛的大宴，不论躲到哪里清净，也总是很容易听见旁人背后的议论。

周围难得的安静，姜毓伸手从梅枝上摘了一朵梅下来在手里把玩，光照下来，映地指尖透亮。

的确恨的，别看姜易平日里谦谦君似的，但姜毓可只知，这人不仅主意大，一张嘴厉害起来大概能和祁衡打个平手，气死人也是分外容易。

“郡主有所不知，那禄王正妃乃是肃国公府嫡女，肃国公府早就倒向禄王手中了，自然是帮着禄王事。”

“但我父亲不是说，这回保举尚书之位的不是肃国公吗？”

后院里的树木茂密，栽的大多是四季常青之树，夏日里遮是极好的，冬日里便有些冷，姜毓和金月虹走了一段，便在一光明媚里停下，那里一颗梅树正是盛开，鲜艳的颜在这周围一片黯淡里格外招人喜。

“果然肃国公府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金月虹伸手压了一条梅枝，喃喃：“这梅倒是开得不错，要是有人会梅酿就好了。”

悻悻收尾，带着几分忽如其来的愤恨。

姜毓并不通晓那些酒理，只：“你可以找京里的酿酒师傅问问，肯定有人能酿。”

“可听我兄长说林家一门也是栋梁之才，陛下这回请林尚书回京便是来力挽狂澜，填补那笔窟窿的。”

“怎么？我可不认识她。”

“什么尚书府邸，未免也太过破败寒酸，连我们江王府的半分都及不上。”

周围一清净，便显得周围的声音尤其清楚，不知是何人从前宴宾的地方转到了这后的偏僻来。

“那林家不过是个十几年前就被逐京城的破落罢了，哪儿能吃得住这偌大的府宅，听说这府宅原乃是前朝凌王的府邸，当年可是一等一的富丽雅致，赏给林家算是白糟蹋了，何况林家都绝了了，哪里用得上这么大的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