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看到了。

黄莺：对。

医生：但是你在柜里面，他看不到你。

医生：除了你自己呢？你还看到了什么？

好多的我，好多怎么会有这么多

她的开始发抖，声音带着烈的颤音：房间变了无限延展我看到前面、后面全都是这样的房间，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站在里面，什么都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动作我不知哪个是我，她们好像都是我我我

一分钟里谁都没有讲话，医生把手支起来，放在膝盖上：他走远了。

黄莺：好。

医生：看到了什么？

医生：你只有一个。

黄莺：我看到这间房间等等

黄莺慢慢平静下来。

黄莺：很奇怪，像门，又不像门，是透明的。

推开这扇门呢？

他又要杀我，他又要杀我她慌张地坐了起来，一时间梁胥以为她醒了，但医生朝他摆手。

有很微妙的觉。他觉得自己是被控制了，但又很难抵抗，这样非常危险。

可以来了。

黄莺：我不知。

心翼翼：爸爸不想我去的话我就好好上学，好好上学也没问题的，等我毕业再说呀。

黄莺这才真正地停止了挣扎。

梁胥打字：嗯。

闭着睛的女人开，声音略显犹豫：还是那个场景。

他拿手了太，一直上左的，用手掌掩住一半的脸。

黄莺：教堂的房间，有张沙发，画，很窄。

容颜虽然憔悴，但她仍旧相当漂亮，长长的卷发从躺椅上垂落，眉蹙，略微侧躺着。

医生：你找找看，钥匙就在房间里面。

不是周幼里，诊室的心理医生发来消息。

你是不是去忙去了？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那你先忙，我不打扰你啦。

医生：你知钥匙不在房间？

手机又震了一下。

梁胥，我又看到他了。很突然的，黄莺的声音激动起来。

黄莺：很普通的镜，上面有卷草纹，金属边框。

直到梁胥推开门来，她依然没有醒，还是闭着睛。

黄莺：

医生：你想起来了？你面前那扇门，你想起来了吗？

爸爸？

睁开睛，不要再看镜，你就站在原地，哪里都没有去。

医生：你还好吗？

永远你！

黄莺：

黄莺：不行，有锁。

黄莺：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医生：没关系，你看到面前那扇门了吗？

医生：镜里有什么？

医生：什么样的镜？

医生朝梁胥微微，转回去，继续看着黄莺：

我还看到了我自己。

黄莺：对。

还是教堂，医生应声，余光看到梁胥坐上不远的座椅，你看到了什么？

黄莺：我自己。

医生：你现在可以从柜里来了。

你还在吗？

黄莺躺在躺椅上。

梁胥摁灭手机。

梁胥又过来了！她着座椅，失声喊。

医生：可以直接去吗？

他同时也自己的渺小，面对一不可抗力，想靠近她且被她引，神祇降临一般的。

医生：你还好吗？

医生：它是什么样的？

黄莺：一面镜。

医生：还有呢？

黄莺：不在。

医生：你躲开了，你走到教堂的，走廊里有间开着门的房间，你躲去了，你藏在了柜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