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过去了不久，她却觉得十分遥远，甚至想不起当时周攻玉拉着她的手都说过什么，脸上是什么表情。

不看他，低声：“你就当作我已经死掉了好不好？”

江若若折了一枝海棠簪她发中：“今日好不容易来，你竟也不好好妆饰，可千万要跟，不能走丢了。”

向来不近女，正直刻板的江所思遇到这场面，绷着一张脸目不斜视，装作什

“她们都拿着，我们不拿是不是有些怪异？”

“若是我不愿呢？”周攻玉扯一个苦涩至极的笑来。“我若不愿，你会伤心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犹豫，都是小心翼翼的。

虽然这么说周攻玉肯能不会答应，但还是要试试的。

一瞬间，她好似回到了一年前。

小满摇，诚恳：“那也没关系，不怪你，我不该这样求你的。反正过些日我也是要回去的。你在京城好好的，我也很放心。”

他不是说过君一言驷难追，说到就肯定会到吧。

百姓争着将最艳的搬上去评比，都盼着夺得王名号，下半辈能衣无忧。

没走多久，二人都注意到四周的目光，江所思生得也俊朗，自然能招来不少女青睐。

“知了。”

江若若穿了柳青暗纹的领上衫，珍珠白的裙上坠了碧绿香，在一片嫣红中格外显。

江若若从郡来，不了解街上的年轻女为何都要手持枝。

江若若惊讶：“这……这怎么行，会不会太过轻浮了？”

江所思斜睨了江若若一，淡淡：“女为悦己者容，在外妆饰得俏艳丽又有何用？”

朝节的这日，小满本来和韩拾约好一起凑闹，但韩拾在国监和太尉的儿打了一架，被姑父关在府中不许他来。

他一本正经：“这是京城的传统，你大可不必理会，要是父亲知你在街上向人示，可能会让你跪半月的祠堂。”

四溢的香伴着郁的脂粉气，飘然散开笼了满街。

街繁似锦，男女皆在发髻簪。

*

这一日的上京，人声嘈杂，灯影憧憧。

阿肆快看不下去了，小声叫了句：“殿下，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我看着好看就成！”江若若气愤地回他一句，拉着小满加快脚步。

有几个姑娘眉目情，频频朝他看过来。

江所思回答：“京城的朝节和郡有所不同，他们不仅要祭祀神。这一日，只要是未曾许人家的小，在街上看到了喜的男，都可将自己的枝赠予他。”

江所思本想留在府中研习自己的新书，得知江若若和小满要行，便不放心地跟了来。

小满穿得素淡，淡鹅黄的两层长褙，鱼肚白的百迭裙。若是混在人群里，很快就去找不到了。

万一他同意了呢……

周攻玉材颀长，离开时刮到了低垂的海棠枝，如雨般簌簌落下，贴在她乌发，飘落在她脚尖。

小满半晌没说话。

只有那句冰凉的“听话”记忆刻。

富商了银两，夺得王筹能得到五百两赏钱。

小满笑声，睛都眯成了弯弯的细。

“你不想看见我？”他缓缓开，又似自言自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