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无奈，起朝门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将自己的诗集带走。徐燕对她的背影了个鬼脸，小满轻斥一声。“不可无礼。”

“哦……”

“你说的那位夫君，是他？”

程郢劈盖脸一顿训斥，程夫人只能涨红脸瞪着他，手指握成拳抖了半晌，还是没能说反抗的话来。

“舅母还是算了，程大人知了还要觉得我攀。”

程郢说着便去撕她的诗集，这一举动总算将她惹怒，一耳光打在程郢的脸上。“你住！”

小满脸沉下去，微微一蹙眉后，才缓慢地扭看向程夫人。正好程郢又是暴的一踢门，吓得程夫人都在抖。

小满淡淡：“夫人再不去，他怕是会拆了书院。”

“小满……”

程夫人知自己对小满隐瞒，实在是得不够磊落，诚恳：“我这也无奈之举，还望姑娘见谅，要算起来，其实我还是你的舅母。”

从程郢来过后，程夫人就不再到书院来了。

看到她尽力遮掩的诗集，程郢一肚的火气再难压住，将她的诗集一把扯来在手上。举到她面前，怒：“我说你近日频繁外，还说和王夫人游湖，烈日炎炎，谁脑不好陪你游湖？你安安分分待在家中不好，非要去折腾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时雪卿这人和娼又有何区别，你还仰慕她，难不成也是想效仿？还有那姜小满，害得我侄女生不如死，你还上赶着凑到她前，是何居心！”

程郢气红了，反手打了回去。“闭嘴！月芙嫡的小，哪里不如她一个贱，无知妇人，休要胡言语，等回了府我再好好收拾你！”

小满被她一番哭诉后，终于生了愧疚之意，同意随她回威远侯府养病，书院事宜给时雪卿，她

哐哐的声响震得学生都没法好好上课了，纷纷探着脑袋往院看。

清脆的一掌，打得他整个人都愣了，反应过来才目眦裂地看着她。

程夫人捂着红的额脸颊，缩在车角落哭得一一的，手中仍攥被撕裂的诗集不放。

小满笑着打趣，丝毫不当回事，江若若气得落泪，哽咽：“让你回京城就是为了治病，如今不见好转就算了，反而越治越差，到时候回了益州，母亲该要多难过。你总是不听劝，不把自己的放在里，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为你担忧的人。”

江若若来书院劝小满回威远侯府养病，连周定衡都跟着来了。

程郢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来！”

时雪卿并没有太在意这些事，加上小满越来越差，这些事也都被抛之脑后。

正说什么，书院的门却被人用力拍打，最后那几下像极在踹门。

程夫人抖得厉害，抹着泪哭诉：“你本就不懂我，就知整日忙自己的事，连个五品官都升不上去。如今姜月芙都不行了，你还要得罪姜小满，日后她要是了太妃，你就更没有之日了……”

程夫人想解释，门又被重重地砸了几下。

程郢暴地将妻拖上车，对着书院门恨恨地啐了一。碍于太和他夫的威慑警告，也不敢再轻易招惹姜小满，现在倒好。连她妻都和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

*

“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