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冷清秋的手，认真：“秋儿，你……听我说，我活不到日之时了……”

看杜衡几近油尽灯枯，冷清秋伤心绝，金凌悄悄退走，不想打扰他们。

杜衡摇，不断拂去冷清秋脸上那拂不完的泪：“他们是南荒隐族，实力不可测，今日这两个不过是小角。消息已经，下次来得……会是筑基或者结丹……甚至元婴，你不是他们的对

“不，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冷清秋摇着伤心绝。

金凌没想到这两个人的目标竟然是个手无缚之力的秀才，看来杜衡的份并非那么简单。

看了镇东方向，金凌运起‘轻灵’狂奔而去，她没有飞行法速度不及冷清秋，等她赶到私塾时，只看到一片狼藉。

金凌惊疑，见杜衡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在她腰带上，那里面着两段极木，鬼盾同鬼影就栖息在里面。

金凌：“的确会一些。”

冷清秋从怀中摸一颗品相极好的疗伤丹药喂给杜衡，一手扶在他背后远远不断的输送气，杜衡渐渐有了些许力气，只是脸上还是紫气缭绕。

杜衡虚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金凌叹息一声转走过去。

冷清秋上带血，怀抱着面发紫的杜衡，泪扑簌簌的落着，哽咽着说不话来。杜衡气若游丝，艰难的抬起手拭去冷清秋脸上的泪珠：“对……不起……”

“我不要！！我会杀了他们，杀了所有人，我要你活下去！”冷清秋里迸杀意。

不远有两尸，其中一仰面长天穿肚烂死得极惨，赫然就是金凌晚上撞到的那个虬髯大汉，另一趴在虬髯大汉不远，背后血模糊一片，手极力向前伸着，显然是逃跑时被轰杀的。

“不！！我会想办法的，我会让你活下去的！”冷清秋泪决堤，本不愿接受事实。

“等……等……”

“当真！咳咳……咳咳咳……”杜衡显得很激动，一阵猛烈咳嗽嘴角又见血迹。

杜衡了气：“你别……介意，我会些……会些望气之术，你腰间鬼气缭绕，所以……所以我才大胆猜测……”

“秋儿……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只有死才能逃脱……”杜衡神黯然。

过了许久，当四更天的梆响起时，镇东突然一血光冲天而起，冷清秋猛地从椅上弹起，发现那光是从私塾中，心中一，一甩白绫从窗飞掠而去。

个互相不知对方底细居然都能相。金凌端起杯慢慢的喝，冷清秋望着窗外沉默不语，这诡异的宁静居然很和谐，没有丝毫让人不适的觉。

一异香弥漫在空气中，金凌屏住呼跑到街上，发现敲梆的人昏倒一旁，整个镇格外寂静，彻夜不宁的老黄狗都没了声响，显然是有人放了迷香。

或许她只是想这个人陪着吧，想明白了这一，金凌也不再尝试跟她搭话，低想着自己的事情。

“敢问……”杜衡看着金凌：“你可是……会驭鬼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