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们什么都不知，”她低说，“就当没有过纪珩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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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蓉说这话的时候和贺知延劝她不要烟时的神情非常像。她收回了翘着的，抬看向她，微微眯了眯睛：“你卖女儿还要女儿笑得开心，我有好奇你卖贺知延的时候会劝他怎么样，阿妈。”

她看着他的脸，左侧手臂被雨淋得熟透了：“我明白啊庄叔，你想说我阿妈实在不容易。”她忍不住冷笑，膛内的即将爆炸的情绪随着雨声渐渐平息。

她想说这几年来没有一刻如同现在一样痛苦，可是这行字打下来又删掉，最终没有发去。赵聿时的电话打断了她的思考，纪衡接起来，看向雨绵绵的窗外。

雨珠不断下落，贺亭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离婚的事情一时半会办不妥，这次国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和芜茵大概要很久不能见面了。她顺手拉黑了贺知延给她留的号码，打开和芜茵的聊天框。

“亭抒小，希望您能够理解夫人。”

上一次芜茵过生日，纪珩非要夹在她们中间照照片，照片上的人仍然是记忆里活跃的样。芜茵躲在他怀里，笑得开心，丝毫不在意当天沉的天气。

“你直接问他啊，”贺亭抒夹着烟的手指向她，“看他会不会告诉你喽。”

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她把照片皱，直到得看不清人脸，将照片到了包的最底。毁灭这些记忆，让人生无所适从的痛。她抱着自己的包走门，在手机里打着准备发给芜茵的信息。

“妈，你可以像以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但是不要说这话好吗，我觉得很恶心。”

“说得像谁容易一样。”

签证已经了。纪衡刚刚上辞职报告，脆地把工牌放了回去。东西不多，很好收拾，她把东西收到自己包里，转看向笔记本中夹着的那张合照。

庄楚的神情也没有一丝松动，他目不转睛，目光甚至没有落到贺亭抒上。林念蓉反而笑了笑，她看着这个遗传了自己七八分长相的女儿：“亭抒，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喜沉蔚之，如果你对和沉家的婚事不满意，或者有任何的委屈，都可以告诉妈妈。”

林念蓉看着贺亭抒手中的烟和脚下的酒瓶，移开了视线。她没有任何情绪展在脸上，只是低看着，声音轻轻的，恰好没被雨声盖住：“亭抒，我只希望你不要在订婚宴上也是这样的状态，妈妈的要求并不。”

林念蓉没有生气，平静地拉了拉肩的披肩：“亭抒，你哥哥最近在忙什么？”

她又看向庄楚：“庄叔，说实话吧，你是不是阿妈的姘？”

林念蓉的背影渐渐消失，贺亭抒转过，靠着长廊的，将最后一酒喝了下去。庄楚去而复返，形挡在她前面。她仰对上他的视线：“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