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炼在一没有积的夹停下，仔细听了听周围动静，这才低声给她解释：“悬胆峰林里，瑶参与了，因为有结绳记事；山鬼参与了，因为剖山才能到九重；蚩尤族人可能也参与了，因为他们善冶铜铁，而崖有很多青铜支架。”

孟千姿没听明白。

“而这凤凰，盛家参与了，因为收骨六十六嘛；蚩尤族人大概也参与了，因为这儿又有大规模浇筑的青铜制品；况家没准也参与了，否则对这儿不会如此熟悉。”

不看到这玩意还好，看到了就来气，孟千姿瞪江炼：“我当时说了危险，让你赶撤，你还非要下……”

应该是，孟千姿。

咦？

看吧，神要是没死，找到了最好，要是死了，收个尸也是好的。”

江炼想笑，心里说：那还不是你说的。

他这么若悬河、把话全说了，孟千姿反没法发挥了，她的素来如此，对方若死犟，她必追骂个狗血；对方若是态度好、积极自我批评，她又会想办法把话说得圆，给人留面。

她说：“也不是，你就是当时太心急了吧，脑不行这话，太过了。”

江炼先掏一把匕首来。

“至于鬼，看似跟这些都没联系，但是他们另有‘任务’，他们在大江大河之下，建起了金汤，金汤里有尸巢，他们还知一个地方，叫漂移地窟。”

“任何一家，任何一件事，孤立来看，可能也就是神秘家族、诡异奇事，百般求索无解，唯有像神说的那样，要有‘全局’观念，把所有事凑到一起，才能发现，其实当初是很多人，共同了一件事儿——只不过完之后，如鸟兽散，相互间淡漠了联系或者再也不联系，一代

她有个执拗的想法：迷再大，大得过数字标注吗，大不了发挥愚公移山的神，一标，从1标到10，乃至100，总能穷尽的。

江炼喃喃了句：“这件事，当初参与的人不少啊。”

问是问了，没抱太大希望：山鬼山时，不用考虑山兽袭击，所以一般不带什么厉害的家伙。

两人便一前一后，在这迷间安静兜找开来，岔太多，每过一个岔，孟千姿都要在岔刻一个箭，旁边写个“1”字，代表这是第一次探路时走过的。

说完了，又指山鬼箩筐：“里有什么能防的家伙吗？”

其实她心里觉得，死了的话，早被吃了，压没尸可收——但话还是要说得委婉。

那环室里的也应该退了，孟千姿惦记着段太婆那几句被淹了的话：“也不知最后几句，写的是什么。”

没错，江炼立刻自我检讨：“是我脑不行，拿着这么长的刀就以为能斗土龙。你昏睡的时候，我已经想明白了，救人是要靠实力，不能凭运气，我当时真是……太不应该了。”

不过渐渐的，便有丧气了：这迷的隔墙不是横平竖直的，而是弯弯曲曲，更倒霉的是，这迷好像不是平面的，有些甬是斜向下或者突然转向下的，只不过被淹了，这就意味着，底下也许还有空间——好消息是自半夜之后，应该没再下雨了，那些正在寸寸下退。

一句话提醒了江炼：“留书里提到九铃族人，是掌铃盛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