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松了气：“我的已经满了，这个就移到你这吧。”

……

“查到了，凤凰鸾图案的箱一共四十，都是自况……”

而边侧，江炼提着一把匕首，正警惕地看向，又轻声嘱咐神：“千万别发声音，快中午了，山鬼后援可能到了，只要咱们能悄悄去……”

下一刻，他觉自己跟着那个人在走，不断让过急匆匆的一个人，又一个人，那些人，依然只是憧憧的影，但能看，他们手上，拿着不同的东西。

神拼命晃动着脑袋，苦于张不得，猛然间睁开睛，就见孟千姿脸发白，用力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骂他：“这不是来救你了吗？喊什么喊！”

他仰躺在地上，睛被光亮刺得睁不开，有个被白光到扭曲的人影怒吼：“给我挖他的心，他的！”

……

他听到自己回答：“空，我那，才装了一半。”

他和孟千姿，就是兜转了无数次之后，柳暗明，突然间摸到这个的。

外似有异声，两个人影仓惶回顾，其中有一个人伸手，一把就将火给攥灭了。

“龙骨呢，怎么是一包灰？”

场景又变，这一次，不是晚上了，朗朗天光，周遭的一切都白得发亮，白得晃人的。

其实鳄鱼这生，遇到极警戒的情况时，是不会完全睡的，有一说法叫“睁一只闭一只”，就是说鳄鱼半个脑睡着，另半个脑却是清醒的，必有一只睛睁着——但孟千姿误打误着，一刀瞎了它的，而鳄鱼上最脆弱的位就是鼻。

——伏羲氏凿制，八卦双鱼石盘一。

“这是所有的凤凰翎吗？全在这了？”

“这是烧过的，我全刮来了，另外的实在找不到，不知被他们藏哪了——别急，我再想想办法，打听一下。还有，匠工查到了吗？”

迎面过来一个人，那人问他：“你那箱，还有空的吗？”

——女娲，抟土人偶十六只。

近十几年间，

那独土龙，正伏在，沉沉睡着。

一。

这个放置山胆的人到底是谁呢？神拼命想找一面镜，想看清这个人的脸和自己是否相同，却怎么也找不到。

说着，将沉甸甸的一包东西给他。

——正本，山经一卷，海经一卷，大荒经一卷。

……

还是在夜，风声呼啸，野地空旷，百里无人，幽的小山，却有飘忽的一火把燃起，火光把窃窃私语的两个人的影映上石，鬼祟而又大。

他就这样一脚浅一脚地走回箱旁，守在箱的那人朝他手中看了一，又念：“北斗骨七块……”

下一刻，场景忽然变了。

“全在这了。”

他便兜着这包东西往回走，路上，经过一又一半开的箱，也听到此起彼伏、或清晰或模糊的算。

不过，他就是能清楚明晰地，知对方所表述的意思。

他惨叫声连连，大呼“救命”，然而，忽有一只纤长而又微凉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他惶恐至极，待想躲时，只觉侧地上，忽然冒无数只手，有一只指甲极尖利，噗的一声便刺他心，然后拽住两侧的一撕到底，那无数只手便跟上来，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