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有字，写着：黑苗蛊王及其传人阿木理（音译）。

神答了句：“姓神，不不，姓沈。”

神了嘴：“能看来历吗？”

孟千姿啧啧：“黑苗蛊王哎，我段太婆真是，见过太多人了。”

神追问：“那他被骂，是什么反应？”

一次，是三人合影，中间的是段太婆，右手边是个矮小瘦的老太太，左手边却是个十七八岁的明丽小姑娘。

她忽然想起来了：“当初，我着手安排人查过神在有雾镇的宅，他的床还是书桌上，放了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跟这个阿木理很像……”

那老抬起，圆睁着长满了翳的，端详了他好一会儿，说了句：“半生漂泊，半世安稳，好命，长命。”

神没能接到孟千姿的这通问询电话，他来逛夜市，压就没带手机。

彼时，他正和况盈坐在一家烧烤店外串，而韦彪被打发去给两人买酸。

况盈当然记得：“他说我好命呢。”

神一语不发，径直把钱投了碗里。

孟千姿心中一动：“你是说神那个假想的女朋友？她是黑苗蛊王的传人？神知这事吗？”

神连串也不吃了，腾一下站起：“他在哪儿？”

近前时，果然看到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席地而坐，歪着，似在打瞌睡，下垫了块脏旧的看卦布，而布面上，有个空空的破瓷碗。

况盈答了句：“瞎啊，他两只睛里，长满白茬茬的翳，怪吓人的。”

神一颗心突突：“他有什么特征没有？”

那老没动，却有近乎沙哑的声音飘了上来：“客人看什么？”

吃得正时，韦彪拎着打包的酸回来，一人分了一个，又向况盈说起路上见到的：“盈，昨天那瞎老你还记得吗？居然是个算命的。”

韦彪赶掏了递给他，神攥着钱，直奔街。

冼琼说：“这个阿木理，看起来熟的……”

说着，老起

“无所谓呗，就一副很清的模样。”

又转向神：“神先生，你说，算命的话能听吗？”

冼琼好奇：“我看看。”

神还没来得及答话，韦彪又了句：“我随问了句多少钱一算，他说起步三百，三百！这抢钱呢，人家五块十块钱就能算——怪不得他穷成要饭的，一都不脚踏实地。”

神就往那跑，跑了一小段又回来：“钱，钱，三百。”

韦彪吓了一，下意识指向街。

“对啊。”韦彪愤愤，仿佛那老已经把他的钱诈了去似的，“那些本来想算着玩的人一听，都骂他神经病。”

况盈没吭声，倒是神怔了一下：“三百？”

神说：“看看……我的命。”

孟千姿心忐忑：“七妈，怎么了？”

冼琼觉得她问得好笑：“神知不知这事，你该问他啊，怎么反来问我呢？”

老呵呵笑起来：“你这不是胡说吗？都是凡人，哪有姓神的？沈家人万万千，也没你这号啊，三百块，就这么多了。”

老嗯了一声：“姓什么？”

她接过那张照片，看了两就搁下了，正要说什么，像是忽然断片，过了会，又拿起那张照片，看着看着，眉渐渐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