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小海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何生知拽了过来，一脸懵懂加一脸惶恐，抓住何生知的胳膊不撒手。

神恍然。

还有，那个跟自己长得

“然后，龙，就在天上飞，”说到这儿，史小海又兴奋了，“那么长，那么大，雾是白的，龙是黑的……”

孟千姿心得厉害，语气尽量温婉：“我问你啊，你看到龙，是在晚上，还是白天？”

雪山没有雨，但会不会有跟雨同样的、替代呢？

史小海想了想，说：“晚上，冷，在地上睡觉，一睁，天黑抹抹，疼……”

孟千姿心中一个激灵，这里的人，除了神，都太熟悉山蜃楼了，但也正因为熟悉，第一时间就把它pass掉了：毕竟，山蜃楼的首要条件是大雨。

孟千姿说：“你不是梦见过龙在天上飞吗？还有很多很多人算箱？然后，那条龙就陨落了。还有很多人围成圈，唱很悲凉的歌。”

他突然怔住了。

他心下一突：“你的意思是，我们有可能看到算箱的场景？”

孟千姿也想到了，她急向孟劲松：“快，把那个史小海叫过来。”

江炼想起了暮前，那漫山遍野的……大雾。

至于龙去哪了，他说不上来，只是说，看着看着，龙就不见了。

江炼接着说下去：“山鬼的说法里，蜃珠是龙的涎，如果当时，龙真的在这一带飞过，滴下一两滴涎，很正常。”

神错失过江炼他们在湘西的那次蜃珠显像，但事后听江炼说起过是如何栩栩如生，一直印象刻。

神半张了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梦？”

山蜃楼得有灯光才能看见，史小海打了手电，江炼也打了手电，但孟劲松他们，用的是亮。

然而神已然血脉贲张，越想越激动，以至于语无次：“如果场景再现，那我们不是能看到那些神族人，箱，还有各各样的东西了吗？哇，小炼炼，厉害了，你看到的不是真人，是上古时的显像啊……”

孟千姿觉得未必：最好的蜃珠，是显形听音的，但依江炼的说法，没有声音，那两个人明明在石后，很快就不见了，看来这儿的这颗蜃珠，成也不怎么样。

卧槽，山蜃楼？

小炼炼说，那怪长了张脸，上的突起不对称，还有对诡异的胳膊，怎么上古时的人，也长得跟螳螂人一样畸形呢？

说到这儿，还拿手去摸后脑勺，一脸痛楚状：“我就……打手电。”

孟千姿和江炼对视了一，两人都有发：这里是雪山，雪线上不可能现瓢泼大雨。

定是小炼炼了问题，你们山鬼不是有山外青山……楼吗？”

孟千姿让何生知把史小海带走，定了定心神，才看向神：“我们可能……快到你梦里的地方了。”

这又是一条关键的，打了手电。

说到这儿，他叹了气，嘟嚷了句：“不在这里，在前，让你们往前走，你们都不走……”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神的梦境里，那条龙没多久就陨落了，已经垂垂老矣。

神的话醒她了，除了“大雨”这一条，所有的所有，都跟山蜃楼极其一致。

孟千姿听得一雾，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孟劲松反应过来：“你是说山蜃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