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偶像。”

冼琼反应过来，没再追问。

神：“没错，而且建国后，阎罗这样的人，是人民专政的对象，反正走投无路，反而能豁得去。所以说，时也命也，阎罗掺和来，也是因缘际会。”

原来在说那件事啊，小账本翻得脆刮响，在这堵他呢？

晶成了，你们来吧，这让他想到猪羊了，磨刀霍霍。

神猛：“那当然。”

孟千姿看得早，想到的也早：“鬼的视频里有。”

景茹司忽然抬，一脸惊愕：“这里说，伏羲后人打卦，神看命，这莫非就是……打卦看命？”

江炼斜乜了她一，换了一个更加舒展和从容的姿势，愣把啜糖喝了品红酒的派，还把微甜的糖喝了带酒味的醺。

那一，冼琼先看完：“怪不得况家后人没把这当回事，这又是蚩尤又是麒麟的，怕不是以为老祖宗神错，编的。”

慢着慢着，他想起来了。

江炼蓦地冒一句：“‘晶成之时，不羽而飞，不面而面’，这话怎么耳熟？”

这句话，一下把江炼给说神了。

景茹司说了句：“现在年轻人不是总说‘坑爹’吗，鬼家这是反其而行之，坑孙啊。”

他不要脸？他怎么不要脸了？他拼着半条命在半夜贴神，也就握了一下她的手，他就不要脸了？他……

冼琼心一突：“你知葛大先生？”

江炼顺手从他手里接过平板，自己辛苦画的，都还没来得及看呢：“人要知足，怎么着，你还指望阎罗手里攥着大结局？”

冼琼和景茹司换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神，又问他：“你觉得葛大先生，看得准吗？”

别看神读得晚，但他看得快，很快就一脸愕然地看江炼：“小炼炼，这就……没了？”

冼琼不死心：“他不会看错？”

江炼倒一凉气：“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晶成’？”

俄顷，便有支掰开了、了的糖送到嘴边，江炼顺手去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握包住了她的手。

……

景茹司忽然咳嗽了两声。

孟千姿嗯了一声：“况家的路，是乡绅富读书人，于三教九了解得很少，反而是阎罗，在湘西匪，湘西是个传巫蛊、符箓、赶尸的地方，阎罗平日里听得多，再加上那箱确实蹊跷，他反而容易相信。”

怎么着，你能怎么着？这儿这么多人，都在忙正事，你能把我怎么着？

神说：“是啊，伏羲创八卦，后世那些熟习卦术的人，严格说起来，都是伏羲传人。有一位葛大先生，不知你们听过没有，他就会打卦看命。”

江炼想起来了，鬼之所以动了去找漂移地窟的念，是因为他们开金汤不断翻锅，而鬼的祖师爷曾经给过暗示，说是漂移地窟在“河如帚，地开门，风冲星斗”，至于适合开漂移地窟的时间，正是“不羽而飞，不面而面”。



她的手微凉，在他的掌心中安静地微蜷了一两秒才，然后，借着起之势，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你不要脸。”

这记述不全，阎罗找到了龙骨残片，还有凤凰翎，估计都是从这记述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