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烨又戳他，示意他把看璎珞的视线投向另一边。见吴珣易同白蕗莞走饭堂，她的目光虽是欣喜的，但晶莹剔透的，却是藏了泪光，满满的，都是说不的落寞。

“那我就任你安排了。我吃的，有吗有吗？”她像一只百变的鹦鹉，此刻在他面前展现她所有的样，他很珍惜。

白蕗莞一下午都算正常，对璎珞也不失疏离的关心。其实她除了在吴珣易上动过坏心思，在别的方面，璎珞倒没瞧见不妥。这一度让她很疑惑，可毕竟有过前车之鉴，她警惕地亮了刺，希望她不要往枪上撞。

叶璟琛同祁烨一齐去拿餐。排队时祁烨看他一脸隐忍的笑意，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腰窝调侃，“看她黏你，兴了？”

“很衬你。”白蕗莞抄手坐在一边评价，底一片变化莫测的光。低下隐掉，不允许她的肋被发现。这是她仅剩的骄

“不麻烦。”回见白蕗莞淡淡笑着，皙白的手抵在脸上，弯弯的眉勾勒静山秀，“我可以带璎珞去相识的服装店，你不用担心。”

不饿？”

“饿。”她懵懵地，“有桃羹吗？栗糕呢？钵仔糕也好吃的，有吗？”

“她平时吃够多了，不碍事。”

“你要把我坏了，阿琛。”

叶璟琛笑着劝，“午餐该吃饭的，甜我晚上请你，好吗？”

“您说，我晚上穿什么好？不如吃了饭您陪我去买衣服？”

白蕗莞和叶璟琛是第一次见面。看到他的那瞬，她也不得不打心底里佩服，这世间所有，皆逃不过天定的安排。

他笑了笑没再回答，自觉早已误了渊，无所谓牺牲。

最终仍是璎珞觉得压抑，左思右想，才与祁烨开了话匣攀谈起来。

等她回过神，他们已互相介绍完，吴珣易也拿了两份餐回来。椭圆形的五人桌上，璎珞正对着他们，左右两边分别是祁烨和叶璟琛。若不是在学校饭堂气氛闹，凭这一桌个个生人面前沉默寡言的，这餐饭实在没任何聚的必要。

最终她给璎珞挑了一条红及膝裙，一双象牙白的细跟凉鞋，像西方神话里的灵，仙气飘飘。

“吃大餐？”璎珞里像有光，熠熠生辉。

“我下午还有课。”他拒绝得脆，“不如，让白小带你去买几。”

话音落，璎珞瞪大了诧十分诧异，不懂他葫芦里卖的关，“不、不好吧。白小这么忙，又是大明星，带我去会很麻烦——”

璎珞自然看来她的反应，跟她最初见他时一样。一切关于他的回忆——他发现她的秘密，她向他承了诺却最终失约，百年病愈后再回到凡间，已全是人非。所有好的坏的，全都呈现在前，一一倒带播放。

吃完午饭后不久，吴珣易和祁烨因为有课要先走，叶璟琛临走前又送给璎珞一把糖果。她咯咯地笑，“你把这些都给我了，你妹妹不生气？”

他回看一璎珞。她正撑着下坐在窗边，恰好能看到外风景。祁烨继续说：“她没把你当生人，不过是因为知你并没有次言的记忆。如果她知，大概就再不会如此了。”

“我妹妹的生日派对，有很多好吃的。”

这下她倒真的没理由去拒绝了。

“或许吧，也只能得过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