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规矩，你们这些仙认黄仙师傅没问题，现在不行了，黄仙因为没有路白攒功德都要犯上作了，必须有一名人类导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有用啊，级别

“导师？黄书郎就是我的导师啊。”

“话说……现在一则网络谣言……寿命应该超不过一年吧？”

“四级而已。”他笑了笑，“我还差几千功德就晋级了，没事儿帮着事，赚功德。”

“混……”

“那你是我的导师吗？”

你放下一些原则，想要致富也容易，张看来是志不在此，“你是什么级别？”我问他。

“那个……全省有多少注册‘巫’啊。”

“哦，一件事，你的资格评定下来了，擒获古曼童母，救吴丽颖，挽救了二十三位古曼童受害者，理来说直接过实习评定为六级巫也是可以的，但是据最新的规定，新晋巫需要实习一年才能够正常功德评定职称。”

“赚功德很难吗？”

我喝了一红茶，知他并没有说实话，但并不想揭穿，“说正事吧，面谈主要是谈什么啊。”

“不。”张摇了摇，“你知现在外面有多少五百年至一百年的小妖在游吗？”

“你赶的不巧啊。”张叹息，“还不是建国之后不得成闹的啊！本来各仙家都在山府修练，谁知一朝的敕令下来，五百年以下的小妖都没了路，这些又都是有些本事的，很多人都下了山，再加上民间神怪网络盛行，很多奇奇怪怪的教门也来了，贫富差距加大人心越来越浮燥急切，怨气越来越重……原因吧，孤魂野鬼的数量激增，城隍不得不放宽门槛，把外面那些原来只是散游的编外人员也扩来，为了理这些人，统一规定了实习期，让原有的四级以上‘巫’成为实习生导师约束他们，连我都要带七八个新人。”

“不知。”我哪儿知啊……

“是啊……混……”张望天……“他们的心思现在不在这里，在喜迁新址盖新庙上，扩大注册巫的规模就是他们想来的应对方法，可惜连累了你这个有真材实学的，那些人本来就因为人品，能力之类的编外，现在忽然注册登记了……不知又要惹多少事来。”

“这则不一样，已经全民皆知，至少要几十年来消除影响，城隍想着……怎么样也要把这几十年混过去。”

“为什么啊？”这肯定是最新的规定，黄书郎和皇甫灿都不知。

“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我主要是心思没在这上面，你如果把这事儿当成事业来，没准儿过三年五载就比我级别还要了。”

“级别有什么用啊？”

“五百年前是生育峰，环境很适合修练……据城隍掌握，至少有七百名左右在省城，余下各地级市、县城等等不少于两千，这些妖有的走老路找仙，有些直接就开混了，反正再攒多少功德也成不了……他们亦正亦邪，畜难去，心怀怨气，极难掌控。”

“原来不过三、五百人，而且绝大多数是五、六级的，四级的只有不到一百人，三级的才十二人其中还有至少八个转行了，二级的四个，一级和特级的我都没见过，这次据说也要放宽调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