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一惊，“扮猪吃老虎啊，居然亲都亲过了？”

谭如意顿时目光一闪，夏岚却适时捕捉到了，着她的下颔将她脸别过来，“初吻和谁？前男友。”

最终还是夏岚打破了沉默，伸手将谭如意往前一推，“如意，你帮沈先生检查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谭如意不由己地走到了沈自酌旁，仍是低着，脸颊颈项灼，自己仿佛都能听见嗞嗞冒气的声音。

沈自酌本打算回应夏岚，张了张，没说话来，目光定定地落在了谭如意上。

清晨的风带一丝凉意，将谭如意裙摆起来几分，又落下去。起落之间，莹白如玉的脚踝。赭长裙衬得她肤净白，玉骨亭亭，在初升的日光里，显一让人无法错目的。

夏岚恍然大悟，“那说说看，什么觉？”

夏岚笑嘻嘻看她一，见她面泛红，促狭心思更甚，“第一次还在？”

“谁敢说你丑，我一烧烤架过去。”

“你去车上坐着吧，我锁了后备箱就过来。”

什么觉？谭如意绞尽脑，也搜寻不丝毫关于那仓促一吻的记忆，只记得当日兵荒，而自己仿佛敌国俘虏，一路被押解着，不由己，哪里有心思去留心自己初吻是什么觉。

抗争了一会儿，谭如意最终妥协，“沈……”

“不是，”谭如意急忙解释，“在婚礼上，跟他……”

谭如意睛盯着别，抿着嘴，不想搭理她。

很快夏岚也换好衣服，沈自酌打来电话说在楼底车上等着。两人将东西收拾妥当，一齐下楼。越接近一楼，谭如意越张，到最后忍不住抱了夏岚的手臂，“我有怕。”

她摇了摇，“想不起来了，没什么觉，非要说的话，就跟自己嘴碰自己手背一样。”

夏岚手臂，将她手握住，“别怕，跟我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