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可没告诉我那女人是云靖恭的老婆！”川南王生气地看着儿，“你成天都在什么，文不成武也不成，整日就知玩那些虫，成亲一年了你媳妇肚也没什么动静，你让你母妃九泉之下如何安心？”

“皇上很喜他的画。”想到这里，云靖恭忍不住嗤笑了声，“皇上很喜秦艺的画，他自己也喜作画，若不是当初被形势所，或许他会成为一个皇室的画师。”

“可父王明明答应了！”要不然他才不会把长生蛊献去！

“还有行二？”她一直只见行一和行三，还以为排第二那人因公殉职了呢，因此虽然十分好奇也从来没好问过。

公语的嘴角了，随后忽然想起来——“为什么都是这个秦艺的？”

川南王世送上的蛊叫长生蛊，据说是但凡有一气在，吃下那个蛊都可以活下去，这听起来似乎很诱人，但世人在渴望“长生”的同时多半还是有理智的，蛊虫这东西传得太邪乎，一般人轻易不敢碰。

“儿不喜那个女人，是父王要娶的，父王可以自己去找她给你再生个儿。”

“行二就川南，你若好奇可以找他问问。”云靖恭倒是兴趣不大。

公语一脸震惊。

“那件事不行，”川南王立刻沉着脸打断他的话，“若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哪怕抢过来给你妾都行，但云靖恭的女人，皇帝都不敢碰，你还是别肖想了。”

“难怪我从未见过他。”

萧弘远急忙抬起：“那父王，儿臣之前说的事……”

“孽！”川南王大怒，但到底顾忌是在皇帝的寿宴，没敢闹开，只是回到王府后才关上门和儿大吵了一顿。

公语的神不自觉落在一旁的云熠上，小家伙毫无所觉，正聚会神地欣赏着其他人送的礼，时不时转跟父亲闲聊起来。

“你得很好，弘远。”川南王满意地了。

父俩吵得很大声，仆人丫鬟纷纷不敢靠近，早就避开了，没人注意到一影悄悄地贴在窗边，几乎与夜为一，听到屋内断断续续地传来“云靖恭的女人”这几个字，他皱了皱眉，随后脚下一顿，转从王府

近又和他“坦诚相见”了几次，现在倒是心情很好地合他演，甚至还挤了那么几滴泪。

这便是皇室的迫不得已了。

“行二孤僻，不喜现在人前，我很少安排他护卫。”

“什么蛊？”公语也好奇地凑过来，“说起来蛊真的很厉害吗？我们那儿传的可邪乎了。”

听他提到生母，萧弘远底闪过一抹恨意，却很快恢复了寻常。

“是啊爹爹，太好了！”

“这你可问到我了。”宰辅大人眯起瞧了瞧川南王背后那个个瘦弱的影，无奈地叹，“行二与常人不同，他跟着我是为了报仇，最近约莫是有什么事，许久都没回来了。”

不过不碰归不碰，这东西也确实千金难求，皇帝显然很满意这个礼，同样奖赏了川南王世一些东西，世一脸喜地接过赏赐，转走向川南王边。

“爹，那个川南王世送的礼是什么？”他指了指那被黑布蒙起来的托盘，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是蛊吗？”

“那他都些什么？”公语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