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在改作业？”

白川浩也料到了。刘雪静不是那将就的人。

“学校里男老师太少了。”白川浩觉应该说些什么，开玩笑，“如果你是想恋的话，我或许可以介绍我朋友给你认识。”

允许婚外恋的人，他自己又是怎样的？

“青飒？”

窗外拂来的微风，卷起刘雪静的发梢。

“每个人都有另一面。”刘雪静冷不丁接。

“……主要，gay是肯定不会喜你，但是，万一，你喜上他怎么办？你是异恋吧？”白川浩想起林青筱说过的话，又补充一句，“我也不建议你因为不想谈恋不结婚，就找gay形婚。”

“……”

林青飒看着他。

“唉，”林青筱笑了声，“对他来说，恋只是一跟打游戏没区别的娱乐方式。”

她侧过脸，看着白川浩，浅浅的笑：

他拿个东西而已，怎么还没过来？

刚才想说一堆话的冲动，顷刻转变为行动——白川浩抱住林青飒。

白川浩本以为她不会理自己，谁知她问：“gay？”

林青飒看看白川浩的神，提胳膊防备状：“在学校就别打我了。”

“只跟他普通朋友也不行？”

“我当然不会那样。”

世界上哪里有绝对的自由。以“不自由”换取“自由”。听上去好的。他们应该也有法，只在其中得利吧。

新的一周，白川浩从刘雪静中，得知了她的相亲结果。

“会打人。”

“嗯。”

白川浩慢慢转，看向门外。

但是，家里人得。

“嗯。”

白川浩摇摇，起，走向林青飒的房间。

白川浩走到门，看到林青飒正坐在床上，翻看学生的作文本。

白川浩跟他说了邀请刘雪静加郊游活动的事。

放下手机，白川浩靠着沙发垫，仰凝视天板，过了会儿，低。

不，那个才是正常的他吧？

白川浩用手支着脸，喃喃：“到底哪个才是他……”

林青飒的父母就是没情，为了结婚而结婚。

他看看作文本，看看林青飒的侧脸，鼻嗅到熟悉的洗发香气。

然后“自由”。

“……你怎么了？”

林青飒抬：“嗯？川浩？”

他的确是太，不过是酷暑里的太，过了。

“……”

“刘老师！”林青飒走办公室，看到白川浩和刘雪静，边走向他们，边笑问，“外玩的计划考虑得怎样，一起去玩吧。”

“那就好。”

“……”

白川浩走过去，坐到林青飒旁。

“嗯。”

白川浩偏过看她：“你也有？”

白川浩笑了笑，心里平静许多。

“对啊，他允许婚外恋。”

“……不是不是，”白川浩忙，“是有的时候他太过分了，就象征打了他几下。没用多少力气，就是朋友打打闹闹那……你也知林老师暴力？”

白川浩看他活蹦的模样，吐气，汗。

那么活泼，又有暴力的一面。

结婚有什么好？可以堵住别人“心”的嘴，可以得到父辈的资产。

“……”

“……”

林青飒笑，转脚步轻快地离开。

“……不不，我朋友大分都是直男。我怎么可能给你介绍gay。”

“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挂了。”

“不可能。你说的这些……我……”

“你说呢。”

刘雪静回答说“再考虑”。

“好，随时迎。”

白川浩听她这个“打人”带着暴力的义。

“啊，不小心就顺走了。”林青飒将饼填嘴里，“张老师也不想吃了。”

“嗯。之前让他们互相批改，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没看。”林青飒招招手，齿笑，“来，你也来看看。”

白川浩一气闷得难受，脱而：“不可能。”

“好啊，让刘老师也来吧。”

“拒绝了？”

还有新年时那个不正常的模样。

“没想到原来你跟他一样。”刘雪静开。

“没事。”

白川浩抬起，朝他脸上亲了一。

林青飒路过张海宁旁，顺手拿走一个饼。

“青飒。”白川浩盯着他。

林青飒莫名其妙。白川浩双臂圈着他，脸埋在他的肩窝，脑袋动了动，发蹭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