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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林平的包容没有换来怜惜,只换来了农场主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他像被海啸席卷而去的树叶,只能随着狂风、随着巨浪飘荡,一次次被海水淹没,又一次次被狂风吹到天上。
此时的张春发像是一头发狂的恶龙,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抽插季林平的肉穴,那原本浅色的穴肉已经被插得红艳艳的,淫水流了不知道多少,被阴茎一次次抽插溅得玻璃窗上都是水痕。
“季老师、好喜欢你呀……这里,只给我一个人插好不好?”张春发要射的时候用力将季林平抱在了自己怀里,他们之前亲密无间,距离为负,唇齿和下体都连在一起,他能尝到季林平口中甜蜜的滋味。
贪婪的巨龙抢走了王子,还想要王子心甘情愿留在他的巢穴。
“呜、好喜欢…好喜欢阿春……给阿春插穴、呜啊…插坏也没关系……”季林平被插得喘息不止,他生平从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性爱,大脑被情欲充满,摇着屁股让阴茎进到他身体最深处。
农场主浓稠的精液喷洒在他肠道里,可他却只觉得无比满足,他尖叫着死死绞住农场主的阴茎,像是在榨精,又像是欢迎似的喷了许多淫水,他为自己帮到了农场主而感到无比幸福。
张春发原本都射了,可此时恨不能再来一次,季老师怎么能、怎么能这么温柔又淫荡?
但是他还是将季林平抱到了休息室清洗,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温柔一些,细致地清洗季林平每一寸皮肤。最后又将狼藉的办公室清理遍,打开窗将情欲的味道散去。
季林平换了一套衣服,他原来的衣服已经被弄湿,他有些羞耻地将衣服装在袋子里,办公室没有地方洗衣服,他得将被弄湿的衣服带回家清洗。
他原本想带张春发到学校转转,可是却被张春发抱在了怀里,他该拒绝的,可是张春发却爱怜地亲吻他的眼帘,问他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会不会很寂寞?
突然被这样温柔地对待,有温暖的怀抱,季林平心间忽然涌起一阵酸涩,眼眶越来越红。
“没事了,没事了,如果太难过的话,我们就不说这个了,好不好?”张春发没想到会把人弄哭,他从来不知道笑容温暖的季老师原来也有那么多眼泪,眼泪滑落像是砸在了他的心上,弄得他心都要碎了。
季林平被男人抱在怀里,往日里的温柔优雅全部消失,此时他就像是个被抢了糖果伤心的小孩子,被人安慰反而哭得更凶了。
他要怎么说呢?
他是个失败的男人,他的妻子爱上了别人,他们在东洛城里的房子已经满是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他甚至不止一次见到过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的淫态,可是他却连离婚都不能。
他不能失去他的女儿,如果离婚他的女儿一定会判给妻子。
此时的季林平太过于脆弱了,他任由农场主将他抱在怀里,甚至放纵农场主舔吻他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