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掉泪，可我不知我对父亲的死有什么可泪的。

我扶起他，最后叫了他一声：“爸爸……”

我没想到，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最先开始杀害的两个，远在天边近在前——我亲的小叔，和我。

我给自己的拳找了理由，就像他给他小叔找原因一样。

我并没有看着他走远，而是在小叔的车里沉默地想，想他之后会去哪里、过什么样的生活。

但他和小叔终究是不同的。小叔遇到危险，就利用危险爬得更。

然后是一场全家齐聚的火葬礼。

眨，中秋节。

但我父亲相信了，来跟我和小叔要这药。

“你确定这辈栽我手上了？”

但好歹他曾经绽放过，坏，可是狂放绚烂比赤红焰火还惹人着迷。

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小叔的哥哥。我看着这张介于我和叔叔之间的脸，生异样的同情和怜惜。

新闻把他受骗、上瘾、疯狂的全过程一五一十代得很清楚，其实我不想知得那么清楚，仿佛能看到他在我前被骗。

第一拳是恨他了过去的叔叔，第二拳是他远离现在的叔叔。

如果小叔没有让他失去金钱、学历和情，他现在会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他让混混们穿校服，是为了他们能混学校、网吧之类的地方，躲开警方和温氏集团抓捕。

父亲死后，我一度惧怕我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你走吧。”

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活该，小叔甚至曾经拼命赶我走。

父亲没回答，低着快步离开了。

父亲……”我遗憾地告诉小叔，“我没法杀死他。”

一直到现在，他还会偶尔问我：

“跟陈老板会面的计划有危险，你现在退还来得及！”

他还和母亲住在原先的租房里吗？还是终于分居奔向自由了，或者一起搬去更糟的地方。

葬礼一切从简，结束后也不再提起那个糟糕的已故亲人。

他如上所述没有要到，就想办法去跟黑联络，结果被坏人骗着了毒品。

我回想我看到的几次他在床上的样，只能说，跟小叔真的是兄弟。

而他，一次大打击便永远待在低谷，再也站不起来。

小叔哭得很厉害，回家之后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小半个月，没去上班，也几乎没吃东西。

听上去像玄幻里的某珍宝，并不现实。

最后，他死于毒后的斗殴。

“小甜心，你觉得你能一个人活着吗？不能就赶快搬去锻炼锻炼。”

打在跟刚才相反的脸，省得的他因为左右不平均而难受哭泣。

那段时间的记忆相当模糊，似乎是我的大脑在选择地遗忘他们。关于我父亲的内容，也就到此为止了。

……

“小甜心，之前那五句话你还记得吗？”

他哭着告诉我，父亲死的当天上午，他还给父亲银行卡打去一大笔钱。

还有告别，“再见。”

只能说，人的情真复杂。

虽然最终成功递送给陈老板几瓶药，但这并不能洗掉他们对小叔的怀疑。

经历某件事后爬不起来，永远停留在创伤所导致的人生盆地；错误的选择和罪恶的事，因为这些终究会反噬回来；将人生寄托于虚无，或者某样质。

于是我给了父亲第二拳。

小叔吃着月饼、喝着桂酒，摸着我的大问我：

他老短靴踏响坑洼的柏油路面，沉重又颓靡。

我从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于是回过来发现生命不再独属于自己。

可意外的是，陈老板突然改主意了，开始四大价钱购买这药。据说是因为这药能让人兴奋一辈。

杀死他的凶手有很多。

看到新闻没多久，小叔被通知去认领尸。

结果我发现我早就了跟他相同的决定，我陷了名为“情”的泥沼无法自，从此我的学校、工作、家、名声、能力、个……整个世界都与小叔有关。

小叔先前的行动留了一手，因为黑帮派现在覆灭对他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