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这么了。

他慌张掏帕把手净，气急败坏把衣服重新整理好，叫人来收拾。

令，顺便治理。

反正没人，看看应该也没关系吧？纪长衍犹豫一下，在空无一人的御书房手撩起下摆，觉很像一个人在家给自己饭的时候剥白菜，层层叠叠有些碍手。

奏折散落一团，长相清隽的青年在木椅上宽衣。养尊优的手因为刚才发火还泛着红，沾上泼掉朱砂，和不见光到显得苍白的肤相衬，逐渐解开亵自己都没怎么过的下官。

新生官没有激素沉积，颜颇为浅淡。已经开始工作，上细胞分的粘稠晶莹顺通，直接黏上青年指尖，惹得本人面爆红。

“皇兄，臣弟可以来吗？有要事需和皇兄说。”纪攸暄谨慎敲响房门。

“朕你有什么事，！”

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呢。

长此以往，朝堂竟然没有可用之人，就他要造反的男主弟弟还算能气的。这场面欣欣向荣，一派任务没两年就可以完成的样，除了纪攸暄不开窍。

我让你回属地有什么绝情，不就是让你快造反？纪长衍接过盒随手放到刚收拾好的桌前，见纪攸暄居然没有一要在桌前谈的意思，要往自己耳边凑。

瓦片回复到原位。

因为手上剧痛，下面的痛反而没有那么明显。酸胀过去，有绵密的。

纪长衍大力拉开门：“我劝你最好是有要事，否则就去西南属地吧。”

纪攸暄似乎这才发现自己失态：“是臣弟僭越了，皇兄要再踹一次么？”

纪长衍对自己被偷看的事情毫无知觉，就着那些瞎说胡话的奏折大肆批判，好茶如饮。

纪长衍小腹还在疼，想起这件事就疼，二者叠加让他想把这堆奏折连同整张桌掀翻。

“怎么，朝堂上还没丢够脸要再来试试？”纪长衍说话夹枪带，没有丝毫要顾及兄弟情谊的迹象：“要说就在门外说罢，我倒要看看有多重要。”

纪攸暄拿着盒：“这是御医那要拿来给皇兄调养的药，我顺手送来，还请皇兄不要如此绝情。我们去说吧。”

房瓦片无声挪开。

“纪攸暄，你发什么疯？”

“皇兄，这事……不适合在外说啊。”纪攸暄收起那副柔和的神情，嘴角闪过一瞬讥讽笑意。

今天喜怒无常的暴君也很想退位，准确来说，是越来越想了。

给系统惯的……什么病？纪长衍抬起脚准备把人踹开，没成想这向来是文弱书生的弟弟居然直接握住自己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