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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 Evolution of a Shibboleth里提出来的。后来在英国BDSM群体要求BDSM合法化的运动中,成了他们共同的口号。”
闻昭看着娄白羽的眼睛:“听见了?解释得够清楚了吗?”娄白羽阴沉着脸,闻昭又说:“SSC原则也不是所有人都认同,他们的花样很多,现在还有一个RACK的说法,支持的人多一些。”说着,闻昭又踢了踢裴行璋的屁股:“解释。”
裴行璋觉得自己像是闻昭的点读机,呆呆地回答:“Risk Aware sensual Kink,主人,我不知道怎么翻译……大概就是对共知风险的两相情愿吧。”
闻昭摸了摸他的头,问娄白羽:“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娄白羽冷哼一声:“闻昭,你说得好听,你做到了吗?”
闻昭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话头一转:“你知道为什么有人不认同SSC吗?因为主观性。如果我用理智来判断我是否理智,那我的理智就是个伪命题。就像我自己做了一根一米长的尺子,我说它是一米,那它就是一米。”
娄白羽不说话了,他看着闻昭,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不是好对付的角色。闻昭平静地说:“娄白羽,现在我们能抛开这些无聊的名词解释,好好谈谈了吗?”
娄白羽说:“好,你要谈什么?”
闻昭笑笑,低头俯视跪在脚边的裴行璋,温柔地说:“宝贝,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和他谈。”
裴行璋是不愿意走的,他不知道闻昭到底要和娄白羽说什么,但他本能地遵从了闻昭的命令。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在闻昭的注视中走出包厢,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在了外面。
门关上,闻昭脸上的温柔消失殆尽。娄白羽看着冷若冰霜的少年,问道:“既然你觉得理智是不可靠的,那你拿什么保证场面和关系不会失控?”
闻昭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走到娄白羽面前,在厚重的实木茶几上坐下。突然拉近的距离让娄白羽紧张起来,闻昭倾身向前,直视娄白羽的眼睛:“绝对理性是人类自己骗自己的把戏,我根本就不相信,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信。”
闻昭突然笑了一下,但他的语气中丝毫没有玩笑的成分:“我可以确信,我爱裴行璋,他的安全和快乐比我的命都重要,我可以为了他去死。娄白羽,你能吗?”
娄白羽咬着牙:“那是因为你是个疯子!”他想起路和告诉他的那些事,闻昭头破血流,脑震荡且失血过多,还能强撑着把裴行璋送进医院。
闻昭不置可否,他伸手捏着娄白羽的下巴,打量了一下:“你确实长得有点像我。可惜了,你知道你比路和差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