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渔并不理他，只是写：尊知吗？

林清越毫不犹豫扔手中的剑刺向程山。这剑是从他修行开始就一直用着的，也是他父亲留给他唯一的遗。

曲渔扶住宋不云，心情有些复杂。他明明已经是修为不低的修了，宋不云却还当他是那个手无缚之力的小哑。

曲渔瞥了他一，程山的笑容与从前一样，却少了那份朗。

来人实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腰，嘴几乎要贴到他脸颊上。曲渔想挣脱，却挣脱不开，一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渔，他们在为你大打手，你怎么不看完就走呢？”

程山凑近，想亲吻曲渔的脸颊，却被曲渔躲开了。

满了情，“回来吧，我会护你平安。”

“是我带来的。”程山的笑容不变，“苍远剑尊关了，若不能乘这个时候些什么，那修怕是永无翻之地了。”

其实程山这一掌对曲渔来说毫无危害。两人同为修，他手上的气只会变成曲渔修炼的养料。偏偏一无所知的宋不云冲来挡了这一掌。他是纯灵之，天赋越，此刻承受气侵蚀越严重，再这样下去，不死也会成废人。

“不必再说了。”宋不云了自己的剑，毫不犹豫地招。

林清越反应很快，迅速将剑一挽，横在前挡住这一剑气，两人开始打斗起来。多日未见，在秘境的历练下，两人都是金丹期的修士了。

曲渔觉到宋不云抓了自己的胳膊。

另一旁打斗的两人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看那一掌朝曲渔袭来，林清越和宋不云皆是一惊，焦急万分。

那剑被气浸蚀，已然碎裂。林清越想起父亲将这把剑给自己时说的话：

“为什么要躲？”程山的眸黑的沉。

宋不云生生承受了充满气的这一掌，膛上的衣裳腐败，也冒着黑气，滋滋作响。他吐鲜血，却还用警惕冰冷的目光盯着程山。

曲渔扶着宋不云，看了程山，飞离去。程山没有阻拦，也转离去。林清越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那把剑，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

“清越，你一定要谨言慎行，步步为营。凡事要克制...不能叫人看穿真实想法。”

他手上萦绕起气，突然朝曲渔拍一掌，“小渔...好好睡一觉，等待结局吧。”

本该相濡以沫的两人此刻竟大打手，看起来还是以为他。曲渔并不觉得受若惊，只觉得十分棘手。他缓缓后退，想离开这里，却再度被人拦住。

他咳嗽两声，抹去嘴角因打斗溢的鲜血，又是苦笑一声，转离去。

林清越自认为这么多年都得很好，一步步修行，一步步成了清远门的大师兄，受掌门重，甚至险些成为剑尊的传承者。

他总是谨慎，总是慢人一步，总是不会被人选择。

曲渔抿了抿。程山将手掌摊开，伸到他面前：“小渔，我还是喜你从前在我掌心写字的样。”

他传音密问：秘境里的修怎么回事？

到底错在哪了呢...他回望自己短暂的从前，原来到来也是一场空。林清越此刻竟有些羡慕宋不云，如果奋不顾的是他，是不是此刻曲渔就会带他走了呢？

程山捂住被刺伤的肩膀，看着前吐鲜血的宋不云，低低地笑了起来，“你们竟然觉得我真会害他？”

宋不云则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到曲渔面前，替他扛下了这一掌。

父亲说完这句话后，就闭上离去了。

“当然不知。”程山也不生气，解释：“尊大人不想引起祸端，这样怎么行呢？”

这个恩，不怎样，他都会报。

“你的指很，垂眸认真的样也很可。”程山像是放弃了什么伪装，说起了从前不会说的情话，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曲渔的脸，轻柔地碰了碰他的睫，像是对待什么珍宝。

起初，宋不云看起来要更占上风，因为他是剑灵，但林清越明显更加谨慎，剑上蒙着层淡淡光。他是天灵，最擅长打消耗和持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