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还没亮，朗月疏影，碧潭清浅。大殿外药香四溢，是沈凌的几味。

齐烨却是不罢休：“沈凌，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若是你当我的侍妾，我也许…”

“齐烨…”沈凌垂眸，一次有了落败的模样，几滴咸涩落，哑着嗓：“饶了我吧…”

沈凌隐忍，咬低骂：“！”

“住…”沈凌不愿听齐烨说完，颓然摇：“我不要…”

纠结这个，齐烨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

“想死？沈凌，你敢想死？萧时清会死，崆峒派所有人会死，”齐烨脱手，“便是我死了你也不会死，我会让你睁睁看着，你所有重要的东西，一一消亡…”

骂，鼻腔却只发粘腻轻哼。

便又折返，打抱起沈凌。沈凌挣扎不止，齐烨扬手朝着后颈一掌，便是只得老老实实，被清洗净，带回寝居。

沈凌痛苦闭，缩成一团。好似这样，才能保全自己最后一，不值分毫的尊严。他不答，咙间呜呜，克制不住。他瞧不起自己，哭哭啼啼，没有一反抗的能力。

沈凌面上快要被烧起来，整个人贴在地面，齐烨动作起伏没个轻重，若是床前好，只怕早就塌了。每一个动作都在之间拉扯，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狠狠，只是终究齐烨还存留一丝人。

“好…”齐烨没忍住，脱便是自己最直观的受，今日屡次失态，只好找机弥补：“怎么样沈凌？的你不？瞧瞧，怎么还哭了？”

可他不打算克制，束沈凌腰，常年掩盖在白衣下的，被红痕，底下人不受控制轻哼，让他疯狂。内气窜，他的脑里环绕着各声音，只是很短，很快就运气压制。齐烨将沈凌翻，盯着那张布满晶的脸，泪，津。冰霜化，碧玉碎，香酥在怀，沈凌其人，当真极品。

“仙尊别张这样开，并拢些…”二人相贴，的血透过肤，似乎想要合到一起，化为地底翻的熔浆。沈凌被翻了个，两之间的隙，一柄刃直，在其间搐不止。

“你这张嘴啊，合该被填满，让你说不了话！”齐烨伸手搅，一时不备被咬血。他掐住沈凌的脖颈，手上用劲，却见这人没一丝畏惧之意，反倒眸灰暗，解脱般地，没一反抗。

“好啊，你自己不识好歹，”齐烨沉声，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那你老实，不过你记着，侍奉也是你的责任，不会有一改变！”他甩袖打算离去，却又想着这人向来贵，万一又是生病…谁来服侍自己？

“我真的…不行了…”

红还未消退，一下吃抹尽反倒是失了分寸。齐烨心里盘算，下动作却是愈发激烈。这几日里的气汹涌，尤其是碰到沈凌，只是柴遇烈火，自己竟是难以自持了。可他甘愿，甘愿被火控制，甘愿与之沉沦，甘愿下了那十八层地狱，安个欺师灭祖的罪名。

齐烨心间痛，面上勾扬的嘴角僵滞，他：“这是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