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钏带着他，写了很多遍爆竹声中……

没有见过的画面却逐渐在脑海里闪现。

季良言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看过去，他手里端着一碗从智利空运过来的车厘，这是陆氏层送过来的年礼，季良言也终于有了陆钏真的成为陆家掌权人的实。

明明结婚了那么久，八年——这已经是第九年了，可还是了解的太少了。

一天的时间最后消磨在了房里。

季良言第一次直面这样的陆钏，第一次见他写笔字，他一直都知陆钏很优秀，之前拍电影的时候演一个中学老师，他粉笔字和钢笔字都很好看，当时还上了搜，可惜之前新年大多是季良言一个人在家里，陆钏会去参加活动，或者是两个人回陆宅过年。

“我教你。”陆钏拉着季良言的手将他带自己怀里，将笔他的手里，“我握着你的手，很简单的。”

陆钏把洒金的红纸裁成联大小的长条，将笔蘸饱了墨。他主动，“要过来看看吗？我笔还行，字不丑的。”

“没事。”陆钏带着季良言一笔一划的写楷书，“就写爆竹声中一岁除，风送屠苏。”

晚上，季良言去了客房，陆钏没理由不让他去，只能看着他关上了客房的门。

气氛又沉默了下来，陆钏多余的忙也帮不上，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季良言，季良言看了他一没说话。

陆钏轻声对着熟睡的季良言，“我你，以及新年快乐。”

“这要看期了，蔷薇科的期最早在四月，能开到九月，这里面了很多个品，所以期都是不太固定的，你如果特别喜，可以请人来专门打理，也不需要费心。”季良言起准备将剪下来的枝丢垃圾桶。

季良言看到一半就睡着了，陆钏悄悄凑近，将他搂怀里，不敢用力怕醒了他，给他拉了拉上的毯，低轻吻了一下他的发。

季良言摇了摇，“我不会。”

两个人贴着，陆钏悄悄将手掌放在季良言的腰侧，他这个老师并不想看起来那么专心，目光不在纸上反而在学生的脸上，很难得的，季良言脸上的神终于不再是挥之不去的郁和黯然，他的眉目间了一雨过天晴的意，仿佛是随着盎然意解封的冰泉，透了一真切的笑容。

“没事，纸有很多，再写就行。”

终于写好了对联，家里女佣也放了假，只有陆钏和季良言，他们拿着胶带剪刀亲自把写好的对联贴上，然后下了饺，一起看了晚。

陆钏抬腕，笔走龙蛇，洋洋洒洒落笔，书上联：迎迎新迎吉祥，接着又写了下联：纳福纳财纳如意，最后落横批：岁岁安康。

原来他就是这样这些的，侧脸很，专注的模样让人移不开。

陆钏没有说话，他接过季良言手里的枝条，“我会考虑的。”

“那什么时候能开？”陆钏问。

季良言了，慢慢的凑近。

季良言的手背贴着陆钏包扎住的绷带，“会压到伤吧。”

“想试试吗？”陆钏将笔递了过来。

写笔字的觉还新奇的，季良言也没有太抗拒，陆钏纠正了一下季良言握笔的姿势，然后将他的手包裹在掌心。

“诶呀，写歪了。”季良言低呼了一声。

第二天就是农历除夕了，陆钏从书房里搬了红纸和笔墨，还特意让人支了一张桌在客厅。

像这样只有他们，好像也是第一次。

午夜的倒计时过后，小区外面想起了烟的声音，坐在客厅，望着落地窗，就能看到一朵朵绚丽夺目的烟绽放又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