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轻轻打了个哈欠，觉些许困顿来。

蓝衣少年望向鱼贩前的盆里，正游弋着一条呆呆脑的大草鱼，失笑：“青若你想吃鱼了？”

洗了澡，又纾解了一番，姜禾整个人松快得不得了，裹着宽松的白袍，绵绵地靠坐于扶手椅上，看着顾家的家仆给自己理洗澡。那是个手脚麻利的小兄弟，拎着一只小桶，正从浴桶中一桶桶往外舀倒掉。

“什么有趣？”旁的捉妖师少年问。

姜禾看他不停蹄地跑了几趟来回，不由得不好意思：“真是麻烦小兄弟你了。”

……

女孩咬了咬自己的手指，面带憨、神情天真地：“有儿想。”

“不麻烦不麻烦。”家仆摇摇，抬只见那白衣人慵懒地靠坐在椅上，两颊，绯红如三月桃，嘴角噙笑，温柔又风情，不由得红了脸，“仆乐意为公效劳！”

这是姜公沐浴时用的……他不由自主地伏下，鼻轻嗅，不知是否是错觉，竟从那澡豆的木质香气中，嗅到一香料都盖不住的味，那是一无法形容的略带腥气的甜味儿……特别甜，特别香……

少年溺：“好，我们去吃鱼。”

待反应过来时，家仆腹中已然波漾，竟是喝了满肚的脏！

“好耶～那阿玄请客！”银铃轻响，少女脚步轻快地向前跑去……

浴桶里剩下的洗澡已经不多了，家仆将那只木桶放到浴桶中，小臂肌绷起，一把将木质的大浴桶抱了起来，“公好生安歇，仆这就下去了，有事请尽吩咐。”而后不敢再看那人一，落荒而逃。

抱着浴桶回了房，年轻的家仆看着那桶因为掺了澡豆而微微浑浊的洗澡，不由得失了神，还在漾的面上，仿佛映的不是他自己的脸，而是那白衣公微微笑的俊容颜。

他被蛊惑到了一般，失了理智，两手抓着浴桶边缘，一下将脸扎桶内，张大嘴，伸，想一只燥不已的犬类，疯狂吞饮那浑浊的腥甜温。

年轻人脸上淋淋的，两失神地望着浴桶里残余的洗澡，一副痴态地将手钻亵里，抚上自己的，中喃喃：“姜公……姜公……”他手下动作不断，终是幻想着那个清雅谪仙人，了一的。

……

“有趣。”街上，红衣少女垂下睫，中似有光芒，红勾起，吐两个字。

人鱼自得忘情，浑然不知柜台上的红鲤簪，时不时地闪着微光。

“哦，”少女微微一笑，柔荑遥遥一指，“你看那条鱼，多有趣。”

自己的鱼尾下，男的声绵绵不绝，鱼不断蠕动着吐来，而后又在中悠然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