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董善瑶可惜，事情到现在，老祖宗的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董善瑶的命运，仿佛已经被决定了——她终究是要被舍弃的那一个。

太皇太后语气平淡的很，只是嗯了一声：“外闹的如何，慈宁，还是能保你安宁的。叫她们去闹吧——皇后了这么个主意，一旦让哥儿真的送走了，氏不会放过她的。”

太皇太后哂笑一回：“我能护着你，就再没有心气儿去别人了。如果皇后自己是个聪明的，她也能保得住自己的来日富贵，可是我看她这个样，大约……是不肯放手下的荣华了。”

卫玉容地气，想要把心这些七八糟的想法给压下去，眸也暗了暗：“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听您的。”

董善瑶她所依仗的，又有谁呢？

卫玉容呼一滞，说不心里是什么样的受。

在和太后的博弈中，现在的元邑赢不了，现在的元清也赢不了，就连老祖宗和母亲，也不过是能与之抗衡一二罢了。

太皇太后看着她的脸不佳，无奈的摇摇：“容儿，你是个心善的孩，可是这禁之中，没有那么多的人值得你可怜。主意是皇后自己的，事情也是她托你办的，来日氏震怒，怒火所及之，全都要她一力承担。这就是什么因，得什么果。她若得老天眷顾，能避开这一劫，那是她的福气，可她若是避不开，那也是她的命。”

去。

在卫玉容之后……她不是氏，没有那样心急，且董善瑶这些年来从无大错，又是先帝定下的太妃，她吃斋念佛的人，绝不会对谁痛下杀手。

在卫玉容没有之前，她明里暗里，回护了董善瑶太多次了。

这位殿下自从三年前开始，因某次同太后大吵一架后，就开始不常走动。

大约到了未末时分，庆都就了。

没有人知那时候二人是因何起了争执，自然，也没有人敢去究。

氏要的，不过是中之位悬空，好捧着令仪上位而已，她未必要董善瑶的命。

“老祖宗，那母亲抚养了让哥儿，太后下一个，是会盯上我吗？”卫玉容吞了，“所以您叫我到慈宁住上三个月，外面的闲事莫理，是吗？”

是以在今天这个，不知为什么太后闹了慈宁的日里，庆都大长公主一，该惊动的人，就都惊动了。

“那——”卫玉容瞳孔一缩，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了太皇太后上的锦被，攥在手里，了，“您不帮皇后吗？”

总之这位殿下日日遣人来问太皇太后的安，可她自己，就是不再踏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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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还要她一味的回护董善瑶——怕是不能够了的。

江南董氏百年的名声，氏再不把董家放在里，也总归要顾忌几分。

太后会对她什么，而她自己……应该是承受不住的吧。

只要董善瑶够聪明——不过看起来很可惜，这也是个攥住手，就绝不肯撒开的主儿。

☆、第三十九章：联手